姜季白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所以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霍行洲掏出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以后我想起这一茬郁闷了,找你治愈一下没问题吧。”
姜季白想说当然有问题,谁知道你这郁闷是怎么界定的。
万一借着这个由头天天折腾他,他还过不过日子了。
话没说出口,就被系统兴奋的机械音打断了:【加啊宿主。】
艹!
姜季白猝不及防之下,被它吓得差点跳起来:“你能不能别突然出声?”
【那我不是要提醒你做任务么。】系统委屈。
姜季白沉默。
他能说他怼得上头,完全忘了有这码事么。
“怎么,”见他站那儿不动,一副消极抵抗的模样。霍行洲挑眉,“你不想负责?”
负责个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他做什么了呢。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姜季白忍住脾气,撂下一句:“等着。”
抬脚走到洗手池边,挤了点洗手液,认认真真把手洗了一遍,又用纸巾擦干。这才折回来,绷着脸掏出手机扫码。
还是这么爱干净。
霍行洲莞尔,修长的手指轻点屏幕。边通过他的好友申请,边状似不经意道,“以后我找你,你该不会装看不见吧。”
别说,要是没有那个遭瘟的任务,他还真会这样。
但现在——
姜季白嗤了一声,嘲他嘲得半点没有心理负担:“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我是你?”
“你又知道了,”霍行洲瞥了他一眼,“不然你找找看呢。”
等着,等他做好心里建设了。一天给他打八百个电话,烦不死他!
姜季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揣上手机正要离开,一道熟悉的大嗓门由远及近地传过来:“怎么回事洲哥,你掉厕所里了?”
是霍行洲的好友陈驰海。
“你什么毛病啊,”陈驰海吐槽着踏进来,“包厢里有厕所不去,偏……”
一句话没说完,看到里面的姜季白,顿时惊喜地哎呦了一声:“这不是季白么,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霍行洲不是东西,陈驰海没做错什么。
姜季白不好凭白给人脸色看,只得停下来打了个招呼:“前几天刚回。”
“这不是巧了,”陈驰海一拍巴掌,五年不见丝毫没觉得生疏,上前揽住他肩膀,“你现在是放假还是毕业了?”
他是学渣,上学期间总分从没考过二百分以上的纯学渣。能知道国内本科是四年就不错了,至于国外?不好意思,完全不了解。
姜季白不好说自己都工作一年了,顺着他的话道:“毕业了。”
“挺好挺好,”陈驰海点头,乐呵呵地邀请,“有时间一起玩啊,诶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猛地止住了话头。
看看霍行洲,又看看姜季白,再看看霍行洲,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你俩刚在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