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姜季白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是啊,】系统没听出他话里的杀意,不怕死地邀功,【不用你专门去找,大反派主动送上门了。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惊喜?】
我惊喜你爹个鸟蛋子!
姜季白在心里狠狠给它记了一笔,刷一下提上裤子,冷笑着看向霍行洲:“怎么,你羡慕?羡慕也没用,你那金针菇这辈子都不可能长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金针菇?”霍行洲反问,若有所思,“你偷偷看过?”
“滚!”姜季白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梭子,“关了灯都找不着的玩意儿,有什么可看的。”
“行,”霍行洲笑了,丝毫没有被贴脸造谣的恼怒。他咬着烟上前一步,乜了姜季白一眼,“这话你记住了。”
想起他以往的行事作风,姜季白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霍行洲瞥了眼他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给你创造条件啊。”
什么条件?
姜季白没听明白。
正要仔细问问,洗手间里的灯倏地灭了。
紧接着,头顶传来他戏谑散漫的声音:“好了,过来找吧,看到底能不能找到。”
姜季白:“……”
姜季白三两步跑过去,啪一下重新把灯打开:“霍行洲,你能不能要点脸?”
霍行洲轻哼一声:“我下半辈子的幸福都没了,还要脸做什么。”
“?”
不是,他下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就没了。
自己难道是什么幸福抽取机吗!
“你少胡扯,”姜季白没好气,“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霍行洲懒洋洋抄着兜,逻辑非常自洽,“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我,又有谁还乐意跟我结婚。是你你乐意吗?”
姜季白堵着一口气,下意识跟他唱反调:“我乐……”
反应过来不对,忙闭上了嘴。
霍行洲一侧眉梢缓缓挑起:“你乐什么?”
……死嘴怎么那么快呢!
姜季白别开脸,佯装没听见:“你想多了,这里就咱俩。你不说我不说,怎么会传出去。”
霍行洲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子,忍笑:“那不一定,毕竟有个词叫隔墙有耳。”
过不去了是吧。
姜季白深吸了口气,不想继续跟他在这里纠缠:“那你想怎样?”
“这话说的,跟我故意讹你似的,”霍行洲勾起唇角,满脸道貌岸然,“恶语伤人六月寒,你这事,往小里说,是人身攻击。往大里说,就是摧毁了我脆弱的心灵。”
什么玩意?
姜季白一眼难尽地看着他:“你……脆弱?”
“嗯,”霍行洲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天生玻璃心。”
天生玻璃心没见到,纯种厚脸皮倒是见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