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卡隆战士逼到高台退角,退角再往后就是悬空的环廊:环廊下是翻涌的黑潮与将蓝未蓝的外显体。他发灰白仍梳得整齐,像一场失败会议后仍要拍合影的院长。 陆星遥没有放松,她抱着意识核心,指节因长时间用力而发白:白是消耗,不是纯洁。 “你停手吧。”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平,“再灌,星桥会把自己绞断。” 秦振邦抬手擦过唇角血痕,血痕红得刺目,他竟像笑:“绞断?星桥本来就不是为了温柔存在。它是为了把人类从泥里举到星上。” “举到星上,不代表把星当私产。”陆星遥说。 秦振邦目光落回她怀里的绿光,绿光映得他眼底的执着像烧红的铁:“私产?你们这些工程师总把共享说得很美——可你走过星门时,谁替你挡过旁人的轻蔑?我祖先在联合探测里被当附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