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的消息几乎没有丝毫延迟,带着穿透屏幕的坚定与暖意,一点点抚平苏念安的慌乱:“别害怕,我已经问过专家,阿姨现在的情况只要做了手术一定会没事的。医院这边也打了招呼,手术会安排最有经验的大夫来做,你放心。”
看到这里,苏念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这间条件优越的单人病房,想必也是沈星言特意找人安排的。心底的感激又浓了几分,他连忙回复:“我妈今天住的单人病房,也是您找人安排的对吗?”
沈星言回复得很淡然,语气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体贴:“这里最好的条件就是这样了,比不得私立医院,等术后恢复得好一些,再看看要不要调整。”
苏念安连忙打字,语气里满是真诚:“已经很好很好了,比我预想的好太多,这样我妈晚上也能睡得安稳些,真的太谢谢您了。”
沈星言的消息很快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语气:“一晚上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就不能对我说句别的吗?”
苏念安瞬间沉默了。他打心底里感激沈星言,从母亲晕倒时的挺身而出,到垫付押金、安排病房,在到手术大夫,沈星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满心暖意。他也清楚,沈星言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恰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更能隐约感觉到,沈星言对自己,或许也有着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可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妥帖回复,既想表达自己的真心感激,又想悄悄传递自己的好感,生怕一句话说错,要么显得生分,要么显得唐突。在喜欢的人面前,卑微到极致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沈星言见他许久没有回复,没有催促,反而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珍视与郑重的承诺:“未来,你不是一个人。不管是阿姨的手术,还是以后的任何事,我都会陪着你。不用硬撑,也不用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失去任何亲人。”
苏念安握着手机,指尖传来屏幕的微凉,可心底却滚烫得厉害,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却不再是绝望与无助的泪,而是被人守护、被人放在心上的暖意与慰藉。他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行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却只打出两个字:“谢谢你…”
沈星言很快回复,语气软得不像话,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还是只会说谢谢?”
苏念安脸颊微微发烫,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回复:“那……等你出差回来,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谢谢你。”
沈星言显然被他逗乐了,回复里都透着笑意:“除了谢谢,就只会请吃饭?没别的了?”
苏念安心跳微微加快,指尖顿了顿,问道:“那沈先生想要什么?”
沈星言的消息瞬间发来,带着几分直白的试探:“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苏念安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飞快地打下:“只要我有,我都舍得给。”
“那我要的,你一定有。”
苏念安心头一跳,连忙回复:“什么?”
沈星言只发了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撞进苏念安的心底:“你。”
苏念安只觉得从指尖到全身,像是被细密的电流窜过一般,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指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脸颊更是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红透了,顺着脖颈蔓延出淡淡的绯红。他万万没想到,沈星言会这么直白,直白得让他手足无措,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慌乱之下,他不敢再多看那个字一眼,指尖胡乱敲击屏幕,匆匆转移话题:“今天太晚了,沈先生早点休息吧,最后还是要对您说一声谢谢,晚安。”
沈星言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羞涩与慌乱,心底满是笑意,撩到了,心满意足地回复:“晚安。”
苏念安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却又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涩,连忙把脸深深埋进外套里,连耳朵都不敢露出来。脸颊的滚烫迟迟散不去,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薄汗,心底的暖意与悸动,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连指尖都还残留着被电流击中的麻意,久久没有褪去。他悄悄掀开外套一角,看着手机屏幕上沈星言发来的“晚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心跳也依旧快得停不下来。
沈星言这边到了酒店已经凌晨3点半,他简单冲了个澡后便径直躺倒在床
收购华鼎,是由沈星言亲自牵头,组建了由财务、法务、动漫业务骨干组成的专项并购团队,逐一核查华鼎的资产负债、IP版权归属、员工劳动关系,避免出现隐形债务与版权纠纷,前几日僵持不下的债务纠纷,总算被他牵头捋顺理清,明日便是要和团队齐聚,将收购的各项细节再细化、推进。
如今已然争取到厉临州及华鼎核心管理层的支持,并购程序无疑又加快了一大步。这几个月来,为了这场并购,他往返于北京、上海、杭州之间,连轴奔波,再加上海口那个开发项目的牵绊,连轴转的高强度节奏,让他难掩疲惫,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周身的凌厉也淡了几分。
万幸,苏念安的出现,像一缕微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层层包裹的强硬外壳里,让他在满身疲惫与算计之外,终于触碰到了一丝久违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