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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名单？”张朔川问的是当天有权限在天台核心区域的人员名单。

“我来弄。绝对保密。”严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名单出来前，一切如常。你我心中有数就行，绝不能打草惊蛇。”

“明白。”张朔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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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完全笼罩了城市。支队大楼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

当晚十点，大楼彻底陷入寂静。

陈青蘅收拾好医疗包，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拨通了张朔川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那头传来张朔川略显低沉的声音，背景里还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蘅哥？”

“还在办公室？”陈青蘅的语气很自然，却藏着关切，“十点了，该回家了，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收尾工作明天太阳升起时还会在那里等着你，”陈青蘅的声音放缓了些，“但你的健康不会。我在停车场等你，十分钟够吗？还是需要我上去‘帮’你收拾？”

张朔川似乎轻笑了一下，又像是无奈叹息：“……好吧，十分钟，停车场见。”

回家的路上，张朔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内鬼的阴影、案情的线索在他脑中交织，太阳穴突突作痛。

陈青蘅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心，没有打扰，默默调高车内空调，将车载音乐调至几乎听不见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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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桐苑公寓，桔子自觉地跑去喝水。陈青蘅把精神透支的张朔川按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脑袋都要冒烟了，停一下。”温热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上张朔川的太阳穴。

张朔川顺从地闭上眼，发出一声轻喟。但很快，另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压过了身体的疲惫。他抬手覆上陈青蘅的手，顺着小臂下滑握住，指腹在他虎口缓慢摩挲。

他微微仰起头，睁开眼，灯光落入眼底，声音比平时低沉：“蘅哥……低头。”

陈青蘅依言俯身。

下一秒，张朔川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头压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脑力过度消耗后的烦躁和急切的占有欲，直到两人呼吸粗重才分开。

他微微喘息，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足：“蘅哥，我想要。”

陈青蘅被他这直白的索求弄得又心疼又好笑，故意在他左肩淤青的肌肉上轻按了一下。

“嘶——疼！”张朔川疼得瞬间吸气，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不满地瞪他。

“就你这个状态，”陈青蘅语气带着无奈的调笑，指尖却轻轻安抚刚才按疼的地方，“还能要什么？嗯？”

张朔川不死心地思考着——就算陈青蘅乖乖躺下，他要动起来，估计会要他半条命。退一万步，即使他自己躺下，貌似也受不住冲击。

好像……还真不行。

陈青蘅最终还是心软，走上前，双手捧住张朔川的脸，单膝跪在张朔川腿间的沙发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居高临下给了他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这个吻成功安抚了张朔川焦躁的神经，却也让他更加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