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也适时地“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张朔川舍不得放开,环在陈青蘅腰间的左手,像是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腰线,引得陈青蘅条件反射地躲开。
“小川别捣蛋,还在煮东西,危险。”张朔川知道他怕痒,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闹过他,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张朔川这才松开手,依言走向浴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入非非。冰凉的地板此刻踩上去,似乎也带上了踏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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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回到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粥。
熬得绵密软烂的南瓜和雪白的山药丁,在粥里若隐若现,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张朔川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一声。
陈青蘅闻声笑看了他一眼:“愣着干嘛?过来吃。”
张朔川依言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滑入食道,熨帖着空荡的胃。
他的目光落在陈青蘅身上,又环顾这间曾经冰冷的“安全屋”,在沙发的一角看见一条叠整齐的灰色小毛毯。
结果陈青蘅昨晚还是没跟他一起睡,看来用小时候那招不管用了。这个迟钝的人,在某些关键时刻,直觉还是挺准的。
不急,人都骗来住了,他有的是机会慢慢温水煮青蛙。
陈青蘅看着他埋头喝粥、耳根微红的样子,心头莫名一软。这孩子,在国外这些年,鸣叔给他的压力究竟有多大?让他连一碗普通的粥都能红了眼眶?
他放柔了声音:“慢点吃,以后,蘅哥护着你。”
张朔川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低低地“嗯”了一声。这个“安放位置”,他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早餐过后,陈青蘅收拾厨房,张朔川则坐到客厅沙发上,拿起昨晚带回来的资料重新翻阅。
时间还早,陈青蘅擦干手,也坐到他身边,拿起那些复杂的设备清单和维修记录。
指尖划过一张高速磨钻的送检记录单时,他皱起了眉头。
“这日期不对。”
张朔川立刻凑过去。
“这里,高速磨钻的送检日期记录是‘8月2日’。”他又翻出另一份文件,“但根据设备科的内部流转单,实际送检时间是8月3日凌晨。”
张朔川指尖在“8月2日”那几个字上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有意思。”
他快速翻查其他资料。果然在另一张签收单上发现了破绽——签字笔迹。
那签名看似与存档样本一致,但细微处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模仿痕迹。
张朔川的指尖在一行记录上停下。
伪造记录。时间差是关键。这绝不是无心之失。
他迅速翻查着手中那几张薄薄的纸页,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走吧,蘅哥。”他站起身,拿起那几页关键的证据,“让我们去看看那位郑组长,和他背后的人,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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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二十分。
维斯塔里亚医疗中心的走廊,还浸在半明半暗的寂静里。白班的医护人员尚未完全到岗,只有零星的值班人员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