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晚的眼眶又红了。“真的?”
“真的。但你明天早上要送我回来。我八点有课。”
“七点就送你。不,六点半。”
李轻舞笑了。“走吧。”
温晚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李轻舞一眼,笑了。车开得很轻快,在北京的夜里穿行。李轻舞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轻舞。”
“嗯。”
“你说,我会不会也遇到一个人?像白歌对你那样。”
李轻舞想了想。“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会。”
温晚笑了。“你说话跟白歌一样。”
“他教的。”
温晚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个人上了楼。温晚的家很大,客厅的灯亮着,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夜景。李轻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温晚从卧室拿出两套睡衣,一套粉色的,一套浅蓝色的。
“你穿哪个?”
“浅蓝的。”
温晚把浅蓝色的睡衣递给她,自己穿了粉色的。两个人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没拉,窗外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温晚侧过身,看着李轻舞。
“轻舞。”
“嗯。”
“你跟白歌,从小就认识,那时候你们就知道以后会在一起?”
李轻舞想了想。“不知道。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高兴。”
温晚沉默了一会儿。“我小时候也有一个玩伴。邻居家的男孩,比我大一岁。我们一起玩泥巴、捉迷藏、爬树。后来他搬家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记得。叫林宇。但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李轻舞伸出手,握住温晚的手。“温晚,你会遇到他的。不是林宇,是另一个人。”
温晚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值得。”
温晚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握紧李轻舞的手,闭上眼睛。
“轻舞。”
“嗯。”
“谢谢你。”
“睡吧。明天还要送我。”
温晚笑了,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北京安静了下来,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了。李轻舞听着温晚的呼吸声,慢慢变轻,变慢。她睡着了。李轻舞没有睡,她看着天花板,想着白歌。他现在在宿舍,应该也躺在床上了。他在想什么?她想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又怕吵醒温晚。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