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很多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白歌看着她。“什么事?”
“为了一个人,放弃一切。”
白歌没有说话。他合上箱子,拉好拉链,坐在温晚对面。
“温晚,这件事,你能帮我保密吗?”
温晚愣了一下。“保密?”
“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知道了,会有压力。她爸刚出院,她要高考。我不想让她分心。”
温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白歌。”
“嗯。”
“你真的什么都替她想。”
白歌没有说话。
“好。我保密。”温晚站起来,“但你答应我,高考考回来。”
“好。”
温晚看着他,伸出手,白歌握住了。她的手很小,很暖。
“白歌。”
“嗯。”
“你回去了,替我向李轻舞问好。”
“好。”
温晚松开手,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白歌。”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她走了。白歌坐在琴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北京的八月,天很高,云很淡。他想起李轻舞说过的一句话——“A市的晚霞比北京的好看”。他把箱子搬到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梧桐树绿得发暗,知了还在叫。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