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我们看到。”
“嗯。”
李轻舞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是灯泡。她是……朋友。”
白歌看着她。“你终于承认了。”
李轻舞低下头,嘴角弯了弯。两个人站在车站外面,风很大,但谁都没有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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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三。白歌回北京。
李轻舞一个人来送他。进站口,还是昨天的位置,但少了一个人。
“到了发消息。”李轻舞说。
“好。”
“好好吃饭。”
“好。”
“好好睡觉。”
“好。”
“好好练琴。”
“好。”
李轻舞看着他,咬了咬嘴唇。“白歌。”
“嗯。”
“你走了,我会想你。”
白歌看着她,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知道。”
他转过身,走进进站口。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轻舞还站在那里,冲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走进了站台。
火车开动了。白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A市的天际线慢慢往后退,浔河、白舞树、她家的楼。他拿出手机,给李轻舞发了一条消息:“走了。”
她很快回复:“嗯。”
他又给温晚发了一条:“帮我多关心李轻舞。”
温晚秒回:“你走了?”
“刚上车。”
“那你好好练琴。比赛拿第一。”
“好。”
“白歌。”
“嗯。”
“谢谢你寒假陪我玩。我很高兴。”
白歌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回复:“我们也很高兴。”
温晚发了一个笑脸。然后又发了一条:“我会经常联系李轻舞。”
白歌回复:“谢谢。”
温晚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白歌嘴角弯了弯,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华北平原的雪还没化,白茫茫的一片。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寒假结束了。但有些人不会走。她们一个在北京,一个在A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