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请你们吃饭。”温晚放下枪,“我饿了。”
除夕前三天,温晚说要去拍年代照。商场里有一家复古照相馆,有民国时期的衣服、旗袍、长衫、学生装。温晚挑了一件淡蓝色的旗袍,李轻舞挑了一件白色的学生装,白歌被温晚塞了一件灰色的长衫。
“你穿这个像账房先生。”温晚看着白歌,歪着头。
“像什么?”
“像我爸年轻时候的照片。我妈说,我爸年轻时候,就长这样。”
白歌没有说话。李轻舞换好学生装出来,头发披着,白歌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耳朵红了。
“好看。”白歌说。
温晚站在旁边,举着手机。“你们站一起。我帮你们拍。”
白歌和李轻舞站在一起,中间隔了半步。温晚举着手机,对焦。
“近一点。再近一点。肩膀碰肩膀。”
白歌往李轻舞那边靠了靠,肩膀碰上了她的肩膀。李轻舞没有躲。温晚按下了快门。
“好了!再来一张!白歌你笑一下!”
白歌嘴角弯了弯。温晚又按了一下快门。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好。留着。”
“留着干嘛?”李轻舞问。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放在婚礼上。”
李轻舞的脸红了。白歌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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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温晚要先回北京。白歌和李轻舞去车站送她。
三个人站在进站口,风很大,温晚的围巾被吹起来,她伸手按住。
“白歌,你到了北京给我发消息。”
“我初三才走。”白歌说。
“我知道。你到了就发。我比你早到一天,我等你。”
白歌点了点头。
“李轻舞,你照顾好白歌。他一个人在北京,不会做饭,不会照顾自己。”温晚看着李轻舞,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他在北京有食堂。”李轻舞说。
“食堂的饭不好吃。你让他多吃点。”
李轻舞看了白歌一眼。“听到了?多吃点。”
白歌没有说话。
温晚拉着行李箱,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白歌和李轻舞还站在那里,冲她挥了挥手。她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跑进了站台。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白歌!你那个《距离》,改完了第一个发给我!”
“发给李轻舞。”白歌说。
温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发给她,她给我看。一样的。”
她转身跑了。白歌和李轻舞站在进站口外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白歌。”
“嗯。”
“她哭了。”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