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帮我跟她说。我回去给她打电话。”
“好。”
白歌拨了李轻舞的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白歌。”
“嗯。”
“宋词跟你说了?”
“说了。”
“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没有。我不看她的微博。”
李轻舞沉默了一会儿。
“照片里,你在看她。”
白歌愣了一下。
“我没有看她。我在看谱子。”
“照片里你的脸是侧着的,看的方向是她。”
白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没有看顾言,他在看谱架上的谱子。谱子在钢琴的正上方,顾言坐在钢琴前,从那个角度拍,他看谱子的方向和看她的方向确实是一样的。
“李轻舞。”
“嗯。”
“我没有看她。我在看谱子。”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李轻舞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不在。你在的地方,我看不到。你在做什么,我看不到。你看谁,我看不到。我只能看照片。照片里你站在她旁边,我就只能看到你站在她旁边。”
白歌握着手机,手心出汗了。
“那我以后不站在任何人旁边。”
李轻舞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像叹息。
“你不可能不站在任何人旁边。你身边总有人。”
“但心里只有你。”
这一次,李轻舞沉默了很久。久到白歌以为她挂了。
“白歌。”
“嗯。”
“你再说一遍。”
“心里只有你。”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