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玩的人不对。”
李轻舞低下头,手指在地上画着圈。
“白歌。”
“嗯。”
“你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好的人?”
白歌看着她,认真地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最好的人,已经在A市了。”
李轻舞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不重,但很响。
“你说话真的越来越要命了。”
白歌嘴角弯了弯。
太阳开始偏西了,方远和宋词从水里上来,浑身湿漉漉的。宋词的防晒衣贴在身上,方远的T恤也湿透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走吧,回去了。”方远说。
四个人收拾东西,骑车的骑车,骑摩托的骑摩托。回去的路上,李轻舞依然坐在白歌后座上,额头抵着他的后背。风吹过来,她的帽子被吹掉了,她伸手去抓,没抓到,白歌刹住车,回头看了一眼。帽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你等着,我去捡。”白歌说。
“不用了,不要了。”
白歌已经下了车,走过去捡起帽子。帽檐上沾了一点土,他拍了拍,走回来,戴在她头上。
“戴好。”
李轻舞抬起头,看着他。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
“白歌。”
“嗯。”
“你明年回来的时候,还会骑自行车带我吗?”
“会。”
“那这顶帽子,我留到明年。”
白歌看着她,没有说话。他骑上车,她坐在后面。这一次,她没有抓他的衣角,而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白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他骑得很慢,很慢。慢到风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