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李轻舞的消息:“白歌。”
“嗯。”
“那个学长,今天又给我发消息了。”
白歌的脚步停了一下。
“发了什么?”
“问我在干嘛。”
“你怎么回的?”
“我说在散步。”
“和谁?”
“和朋友。”
白歌看着“和朋友”三个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了“朋友”,没有说“白歌”。不是因为不想提他,而是不想让那个人知道她跟谁在一起。她在保护他?还是在保护自己?
“他回了吗?”白歌问。
“回了。他说‘下次一起’。”
“你怎么说?”
“我说‘不方便’。”
白歌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站了很久。
“白歌。”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
白歌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打了几个字:“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还在A市,他会不会就不发消息了。”
李轻舞没有回复。白歌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一条街,手机震动了。
李轻舞的消息:“不管你在不在A市,我都不会回他的消息。”
白歌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我知道。”
“那你还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就是想你了。”
这一次,她很久没有回复。白歌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他打开一看,是一条语音。他点开,李轻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轻,很柔,像夏天的风。
“我也想你。”
白歌站在家门口,把那条语音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