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人们坐着聊天,白歌和李轻舞走出包间,站在走廊尽头。走廊的窗户开着,晚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热气。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城市的灯光把云层映成了橘红色。
“你刚才干嘛?”李轻舞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埋怨,但不多。
“帮你吃排骨。”
“你可以在微信上说‘我帮你吃’,不用真的过来夹。”
“微信上说,你又不给我寄过来。”
李轻舞看着他,想翻白眼,但嘴角是弯的。
“白歌。”
“嗯。”
“你在北京,有没有人追你?”
白歌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有。”他说。
“真的?”
“真的。”
“那陆一鸣呢?他有没有人追?”
“不知道。他没说。”
李轻舞低下头,手指在窗台上画着圈。
“白歌。”
“嗯。”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白歌看着她,心跳快了一下。
“什么事?”
“上学期,有个学长给我写了一封信。”
白歌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了那颗布糖。
“什么信?”
“就是……那种信。”李轻舞的声音很小,“他放在我课桌里的,我打开才看到。”
“你回了?”
“没有。我把信还给他了。”
“怎么还的?”
“放回他课桌里。”
白歌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生气,不是吃醋,而是一种——她在告诉他,她在乎他怎么想。
“他叫什么?”白歌问。
“陈屿。高二的,学生会的。”
白歌记住了这个名字。他没有再问。
走廊那头传来白毅的声音:“白歌!走了!”
“来了。”白歌应了一声,然后看着李轻舞,“走吧。”
“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