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惊喜。”
李轻舞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不重,但很响。
“你这个人,真的好烦。”
白歌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你瘦了。”他说。
“你也瘦了。”
“北京的饭不好吃。”
“那你还去。”
“因为你在等我。”
李轻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拖鞋。毛绒拖鞋上印着一只兔子,耳朵耷拉着。
“白歌。”
“嗯。”
“你回来待多久?”
“两天。一号下午走。”
李轻舞抬起头,看着他。
“那这两天,你陪我。”
“好。”
两个人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冬天的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把李轻舞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就那么看着白歌。
“上去吧。冷。”白歌说。
“你先走。”
“你先上去。”
“你先走。”
白歌看着她,没有动。李轻舞咬了咬嘴唇,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歌。”
“嗯。”
“明天早上,我们在白舞树见。”
“好。”
李轻舞跑进了宿舍楼。白歌站在楼下,看着四楼的窗户亮起了灯。窗帘拉上了,看不到里面,但他知道她在那里。
他转过身,走出了校园。
十二月三十一号,早上八点,白舞树。
白歌到的时候,李轻舞已经在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围巾是白色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鼓鼓囊囊的。
“你怎么这么早?”白歌问。
“睡不着。”李轻舞从保温袋里拿出两个饭盒,打开,一个是热豆浆,一个是煎饼果子,“给你的。”
白歌接过豆浆,喝了一口。甜度刚好,温度刚好。
“你做的?”
“我让宋词帮我带的。她走读,早上路过我家楼下,我妈做好了给她。”李轻舞顿了顿,“我说你要回来,我妈五点就起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