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簇拥,显得愈发冷清,让人心生胆寒。 岁宁立于廊下,身上还裹着谢无妄为自己披上的那件外衫,她拢了拢衣襟,防止凉风顺着脖颈往下窜。岁宁看着自谢无妄进门后仍旧跪地不动的老头,唤了他一声:“老伯伯,谢无妄都已进泣血堂了,还用得着继续跪吗?你赶紧起来吧,等他要出来时我提醒你,再跪也不迟。” 老头闻言却是叹了口气,对岁宁突如其来的关心置之不理,过了半晌,岁宁自以为他不再答自己话时,老头缓缓开口:“姑娘说笑了,六当家的命令寨子里的人都不敢违抗。他从小脾气不太好,若是发现我偷懒没顺他的意,会被罚的。” 岁宁想着这几日谢无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悻悻然把脸埋在衣服里,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声音有些闷:“可你如今跪在这,本就是在受罚啊。”她往泣血堂门口走了两步,风从衣摆下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