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整个人包在怀里,发间雪并不厚,全化在突如其来的暖里。 怀里的人也不挣扎,任由他暖着,声音清冷,开口是一个意料之外的问话:“冷?惊蛰你冷吗?” “……”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笙南园这么想着,手臂微微收紧,渴望挡住全部风雪,心念却在这时又是一转,我冷吗?我想大概是不冷的。 夜风萧瑟,二人就在这薄雪之中站着,背紧贴着胸口,一种近乎禁锢的姿势。全落入另一人眼中,身边白梅簌簌,树枝上的雪全数坠了下来。 “宗主……” 惊春掸去晚兰州肩上落雪,将狐裘披到他肩上,心中不安加剧,顺着对方视线看去,又实在不知再说些什么好,只好安静闭嘴。 晚兰州紧了紧肩上狐裘,往手上哈了两口气,眼中寒意加剧,妒火直烧心窝,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