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夜,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寻找阵眼,我当然能脱身,可你当如何呢?我不想再让你面对如此巨大的风险了,万一呢?”
“你!”
慕沉一话落,白夜便立刻接住了他的话头,他说:“可是那些平民百姓,也不该因为一个所谓阵法而……”
白夜话还未说完,慕沉便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指,而白夜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的止住了话,他与慕沉一同侧头望向了一直紧闭的房门。
随后,便听连续的两道叩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听声音便知来人正是城主许风,只见黑色的人影现在门外,但声音已经闯入了室内。
只听对方谄媚说道:“不知二位仙家有空否?自家二女,今日出嫁,还望二位,能够莅临许府,参加小女许白珠与郁家公子的婚宴。”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慕沉和白夜二人又变得有些紧张的气氛。
慕沉一听来人是许风,他便随意应道:“好,我们知道了。”
与此同时,城主府
许白珠穿着一身彩蝶鸳鸯金纹喜衣,束着三彩宫绦,带着红宝石玉环佩,搭着玉色海棠褙子,梳着云鬓插着金步摇坐在梳妆台前。
许白珠看着镜中的自己,明眸皓齿,美人如画,她抿了抿唇上的胭脂,侍女在她身后为她小心地插上发簪。
见此,许白珠从匣子里取出一支牡丹花样的金钗,她羞中带怯地问道:“花阙,今日我这装束如何,可有什么差错,嫁衣绣得如何?你觉得郁郎会喜欢吗?”
花阙扶好许白珠发髻上的簪子,理好珠串,笑着答道:“小姐可是这江州城里出名的美人,担心这些没道理的事情做什么,那郁家姑爷定会对小姐倾心不已,对您千娇百宠。”
听此话,许白珠更是羞红了脸,她连忙道:“说什么呢,我这不还没上花轿拜堂成亲呢。”
花阙道:“迟早的事…”
“小姐,该走了。”
此时几个身穿深色衣服的老嬷嬷掀开珠帘,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见状,花阙伸手扶起了坐在椅子上的许白珠。
许久没有站起来过的许白珠刚下地面时,双腿还有些发抖,直到走出房门后才失掉了那从骨肉深处传来的致命痛感。
走过数条走道,穿过数座假山,盖上盖头的许白珠才终于见到了郁从,此时的许白珠,以为这便是她心心念念的郁郎便十分的欢喜。
而郁从虽穿着一身喜袍但却是一脸的淡漠,他平静的牵着许白珠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向着城主府的中心喜恶堂前进。
在江州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一对新人都必须携手一步一步跨过一千级长阶,到达喜恶阁行结契礼,这桩婚事才能算数。”
新婚二人走在台阶上,同行异心。
许白珠感受到郁从手上冰凉的触感,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郁郎,为何手如此冰凉?”
郁从闻言并不回答,只是继续拉着许白珠的手,向着高处走去,许白珠见身边人并不回答,心上更加的焦灼,她想知道他是否也心悦她,为何前几日灯会不赴约,见自己这副模样是否心生欢喜,但她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每当许白珠刚开口说一个字后,只要郁从有半点停顿许白珠都会立马止住了嘴,等自己闭上嘴后许白珠又陷入了后悔,后悔自己的胆小。
而郁从则是在想着有什么机会能够摆脱今天的结契,有什么办法能再次见到许青青,就算许青青还在昏迷着,郁从还是想见见她。
他想让许柳能够看到他最好看的样子。
一路上郁从不语,许白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