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禾思想前卫,同一些古板之人不同,她欣赏许宜安的大胆。
其实许宜舒大大方方说,她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许宜舒就是太喜欢自持伯爷嫡女这个身份,贯会矫揉造作恃强凌弱,专做一些令许宜禾不喜的行径。
“好了好了,快些吃吧!这些都是我专让厨房准备的。”,许宜安被许宜禾夸张神情逗笑,停下玩笑让她快些吃。
春桃、彩蝶给许宜禾换了一身妆容打扮,更加凸显她的娇弱柔情,瞧着比平日美上了几分。
女为悦己者容,许宜禾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点头,说:“姐姐这院里女使手艺真是不错!”
“那可不!我院里的女使,个顶个的能干!”,许宜安毫不客气收下许宜禾的赞许。
望鹊楼被许伯谦陪给了许宜安做嫁妆,早早就安排妥帖,只等许宜安等人前去。
许宜安她们到时,三皇子同沈砚舟还未来。
许宜安提前知会掌柜,将墨香居两侧的雅间全数空下,为许宜禾保持一个安静保密的环境。
这事可大可小,但终归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三皇子掐着点前来赴宴,他同先前一样,胸膛上的衣裳懒懒散散挂着,唇角勾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手中把玩一把玉骨折扇,步履慵懒走进墨香居,瞧了一圈不见有人,只余半杯温热茶盏立于桌中,仔细瞧,杯盏边沿印着一些女子用的唇脂。
三皇子折扇一收,眼神凌厉瞥向里帐那不远处的朦胧身影,沉声道:“是谁!?”
许宜禾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在他进来之时躲起,她深呼吸,松开紧握着的拳头,从容掀开幔帘走出去。
许宜禾不确定三皇子是否还记得她,故而并未开口。
三皇子恢复笑意,“歘—”,打开折扇,“我道是谁!原是美人啊!济之这家伙还真是,自个不喜窃玉偷香,倒给为兄安排上了。”
三皇子示意许宜禾坐下,朝她问道:“济之怎地不在?”
许宜禾皱眉,看来这厮不记得她了,把她当成了烟柳女子。
三皇子见面前女子一直愣神,不曾理会他,有些气恼,沉声道:“望鹊楼的规矩现下是这样了?”
许宜禾垂眸眼下眼底怒意,坐下身子,给他斟茶。
三皇子见状,略微满意,低头喝茶。
“噗—”,一口全部喷出,他连忙伸出舌头,“你。。。你想。。。想烫死本公子啊?!”,声音很大,口齿不清,确是烫到了。
许宜禾觉气消一半,不等三皇子发难。
她先行开口说:“两月前绾清楼二楼角楼最里间。”
三皇子不太明白,“你在说。。。什。。。”,转念,他确是想起些片段。
那日京中众纨绔,觉得日子无趣,刚好听闻绾清楼新来了一批扬州歌姬,决定一起前去看看。
三皇子受邀在列,他向来是此道翘楚,自没有不去的道理。
去了后,他觉吵闹,且全是一些胭脂俗粉没甚意思,便自行躲懒歇息。
三皇子将许宜禾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想了起来:“是你啊!”
他又说:“今日找我有何事?”
三皇子当她是绾清楼不愿就范的歌姬,来了些兴致,便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