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禾得到准许,坐上了国公府的马车,她在车上仍仔细盘算。
灵薇:“六姑娘,咱们到了。”
许宜安已在门口迎接,许宜禾下车后,她观许宜禾气色神态皆有回转,瞧着还不错。
两姊妹在门口相视一笑。
许宜安先将今日行程全盘托出,说:“等会咱们先在府中用午膳,用完后我让春桃彩蝶给你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整装待发方好出行。”
许宜禾感激,她握住许宜安之手,“五姐姐!多谢!”
许宜安不太适应她这样子,实在有些肉麻,她抖抖身子,说:“你还是先前那样,我比较习惯。”
许宜安领着许宜禾见过长公主后,才回栖梧院。
许宜禾难得出门,她饶有兴致打量着栖梧院。
许宜禾:“五姐姐,我瞧着这院子有些眼熟啊。”
许宜安坐在院中小凳上,点头应答:“是啊,听长。。。母亲说有按照宜安居的样式改制的。”
许宜安此时提及的母亲是长公主,一时间还些不太习惯,嘴瓢了下。
许宜禾瞧着这院落里的一桩一瓦一草一木有些感慨,说:“还是五姐姐命好。”
许宜安哂笑,命好吗?
许宜禾陷入回忆:“五姐姐,你知晓吗?其实小的时候咱们伯府各房庶出的姑娘们都很羡慕你,羡慕你有慈爱的父亲、宽宥的嫡母、温柔的姨娘,还有两个纵容你的哥哥。”
许宜禾抬头望去天空,语气有些恍惚:“不像我。。。什么都没有。”。
许宜安轻笑:“怎么会?宜禾啊!你永远都有你自己。”
许宜安坚定看着许宜禾,再次说道:“你永远拥有你自己!”
许宜安没穿来前,一直拥有的也只有她自己,命这个东西玄之又玄,不到最后谁又能说的准?
许宜禾一愣,莞尔笑道:“是的!我有我自己!”
她垂眸摸向自己的小腹:“我还有。。。他。”
沈砚舟在一个时辰前,派人告知不会回府用午膳。
许宜安乐得自在,刚好可以同许宜禾多说些话。
许宜禾像是完全放下,开始有心与许宜安说起八卦。
“五姐姐,你成婚那日许宜舒也来了。她怒的有气没处撒,跑到大伯母院里砸了好一通东西,气得大伯母脸色铁青。”
许宜安也是不解,问:“你可知三姐姐是因着何事,喜欢上沈砚舟的?”,她在伯府未曾听说沈砚舟同许宜舒有过什么交集。
许宜禾夹起一块醋鱼,慢慢说道:“害,她同你一样,也是那次宴会上看上沈砚舟的,只因在宴上沈砚舟夸了句她词甚好,她便觉沈砚舟懂她,欣赏她。”
“但那日宴会,沈砚舟是把参与进琼筵吟对中人,皆夸了一遍,又只说她一人。照我看,许宜舒就是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许宜禾撇撇嘴表示嫌弃。
许宜安调笑:“按宜禾此种说法,那你五姐姐我的行为又要怎么说?”,她并未在意,只是存心逗弄一下许宜禾。
许宜禾上钩,立马停下筷子,着急说:“你同她怎能一样!你那时虽闹得满城风雨,但谁人不在后面称道一句果决啊!”
许宜禾说完,还觉不够,补充道:“这不,最后还是你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