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桓、济之,来来来,咱们接着喝!”,“嗝~”,袁仲谦有些醉了。
“唔。。。二姐夫我不来了。”,许清桓压下胃中翻江倒海的欲望,朝吆喝着的袁仲谦摆手。
许清桓虽喝的没袁仲谦多,但也不算少,此时的他晕头转向险些吐出来。
沈砚舟看着二人的模样当下立断,“袁兄、许兄,济之瞧着时辰也有些晚了,不如今日就到这吧!他日咱们再寻时机再聚。”
接着吩咐二人各自的小厮,要他们将自家公子扶上马车。
“济之?”,许清越此时正巧来寻自家弟弟,瞧见他后轻唤一声。
沈砚舟回头,“子澄兄!”,语气有些惊喜。
许清越有些意外,他同这位沈世子接触数次还是头一遭听见他用此种语气说话。
“嗯?”,许清越疑惑。
沈砚舟撇过身子,露出身后跪坐之人。
许清桓像一尊弥勒佛,跪坐在清宴阁侧门口不愿上马车。
袁仲谦在一刻钟以前就被沈砚舟同他的小厮安顿好送回了宁远侯府。
许清桓则无论如何都不愿听从安排,一直与沈砚舟僵持在这。
他没下楼之前虽有些醉但还算正常,可能是时间间隔久了酒精开始作祟便变得不受控制。
许清越扶额恍然大悟,“这小子!都说了不准多喝!”,他口中虽抱怨,但还是上前将自家弟弟从地上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给了许清桓。
许清桓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恍惚间认出是大哥后便老老实实听从指令。
他酒品不好,平日同许清越出门时,他总是会多操心着不让许清桓多喝。
许清桓往常也还算注意,主要是没想到晚晏春虽是清酒但后劲十足,这才在沈砚舟面前失了仪态。
大抵是天然血脉压制,没要几会功夫,许清越便将许清桓安置进了马车。
许清越:“今日真是烦扰济之了!”
沈砚舟摇头,“济之还要感谢袁兄与清桓兄相邀才是。”
许清越点头也没做太多纠缠,正准备告辞时,瞥见马车中被包裹十分精巧的檀木盒子。
他心中一顿,这好像是小妹托清桓赠予沈世子的生辰礼吧?
许清越是同许清桓一道出的府,只是他因军中有事,便岔道与许清桓分开了。
他拿起角落的盒子,“济之,你等等。”,“这是小妹补给你上回的生辰礼。”
沈砚舟诧异,“五姑娘给我的?”
“是的,快接着吧!”
沈砚舟顺利接过檀木盒后,许清越便告辞了,“济之,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府歇息吧!”
沈砚舟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盒子,心中生出一股好奇。
会是什么?
“公子,我们现在是?”
沈砚舟伸手环住木盒,“咱们也回府吧!”
“。。。。。。”
戌时三刻,宜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