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术官,魔法界近三年来最深刻改革的实际推动者。我写过被整个欧洲魔法界翻译成四种语言的教材,设计过能在一念之间识别巫师魔力频率的安全锁底层矩阵,在古灵阁冻结全英金库的时候用一堆草药和旧衣服造出了一种比加隆更□□的信用凭证。我能让马尔福家主在谈判桌上把我的一句技术建议当成不可替代的默认前提,也能让妖精长老会在地下深处对着我画的通讯中继节点图彻夜无眠。 但现在,我坐在这里,面前是一盘被心形培根围住的烤牛肉,手里是半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头顶的悬浮蜡烛被人施了粉色闪光咒,而我的左边——就在邓布利多的柠檬茶杯旁边——正坐着整个魔法界唯一一个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的活人。她正在用叉子戳一颗烤土豆,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解剖一只被福尔马林泡过的青蛙。她嘴角那个弧度,从孤儿院时代起就没有变过——每当有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