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猜,水月一定去受了天罚,因为他再回鲛人宫的时候,肉眼可见地虚弱了。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不少灵药,递给流光:“流光,这里便交给你了。” “他们元气大伤,应当是不会再来了。”他一手抚上胸口的位置,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我须闭关两百年,温养她的元神。” 流光接过灵药,深深对他行了一礼,再直起身时,他眼眶通红:“您的恩情,鲛族无以为报。” 水月摇了摇头,只道:“我不需要你们报答。只有一点,你们需要记住。”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以后,不必告诉她从前的事。” 他一直自责,怪自己那日为了准备大婚,回了仙界,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姮珠。 待姮珠复生,他或许还是会因为这份愧疚,无法出现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