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的白药丸,呲牙咧嘴,一脸肉疼。 “丫头,小老儿可下血本了。 这可是我留着吊命的药,几十年心血制成,世间仅存三颗,可以把毒暂时压制下来。今天给你这位朋友吃了,你可知其中分量?” 阿蛮点点头,郑重施了一礼, “白大夫医者仁心,小女子自然懂,只要您把她救活,愿意凭您驱策,无任何怨言!” 白童子咬牙把药丸递给她。 阿蛮如获至宝,扶着葛二娘用水送服,所幸她尚能吞咽。 “好了,性命暂且无忧。只是内脏移位,并非一日两日便能恢复,这一个月里,她身边不能离人,你便贴身照料吧!” 不但贴身伺候,阿蛮简直把葛二娘当成了易碎之物,小心翼翼,轻扶轻放。 她在深宫数年,虽自幼娇养,却看多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