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我叫?
你想看到我屈服?
做梦。
我是午夜幽魂,是恐惧的化身。
我可能会死,但绝不会成为你的“猎物”。
这份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加震耳欲聋。
也是对这位即將成神的战帅,最大的羞辱。
隨著时间的推移。
科兹身体里的幽蓝色光芒越来越黯淡。
他的皮肤迅速乾瘪下去,像是一张失去了水分的羊皮纸贴在骨头上。
原本充满力量的肌肉萎缩、枯败。
生命力,正在急速流逝。
荷鲁斯能感觉到,手中的这个灵魂已经被他吞噬了大半。
那种充盈的力量感让他陶醉,但他心中的怒火却因为对方的沉默而越烧越旺。
“叫啊!你怎么不叫?!”
荷鲁斯低吼著,加大了吞噬的力度。
终於。
最后一缕核心本质被强行扯出。
科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他变成了一具只保留著最后一丝生机的乾尸,一具被掛在风乾架上的骷髏,惨不忍睹。
就在荷鲁斯以为一切结束,准备抽出利爪的时候。
那具“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科兹费力地,在眼皮即將关闭的最后一刻,看了荷鲁斯一眼。
在那双原本漆黑如墨,此刻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睛里,亮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光。
不像是迴光返照的挣扎,也不像是对死亡的恐惧。
更像是一种解脱。
以及一种含义不明,带著深深恶意的……
笑意。
就这么盯著荷鲁斯。
那个眼神,仿佛是一根看不见的刺,穿透了荷鲁斯的目光,烙印在了这位战帅的灵魂深处。
一瞬间,荷鲁斯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隨后。
光芒熄灭。
科兹彻底不动了。
他的头颅垂下,长发遮住了脸庞,陷入了那种非生非死的深度沉寂之中。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