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肚子里的精液晃了一下,声音大得连胡滕自己都听到了。
“嗬嗬,看来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做了一件大蠢事。”腓特烈收回手指,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不该把狗单独留在有肉的地方。”
胡滕的脸颊抽了一下,但从腓特烈大帝嘴里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一头母猪看到另一头母猪吃饱了也会觉得开心。
腓特烈伸手接过快要睡着的指挥官,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往卧室走去。
胡滕跟在后面,每走一步肚子里的精液就晃一下,她不得不用双手捧住腹底才能让走动的时候不那么吃力。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腓特烈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下次叫上我。你的喉咙太窄,吞不进全部,外面的有一部分是我负责的范围。”
胡滕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
腓特烈大帝抱着指挥官走出浴室的时候,胡滕跟在后面,肚子里的精液每晃一下,她的子宫就跟着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印。
指挥官被放到卧室大床正中央,三米宽,床垫软硬适中,铺着深灰色的纯棉床单。
腓特烈把裹在指挥官身上的浴巾解开,白嫩的肌肤在床头暖光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
指挥官打了个小哈欠,眼皮已经半耷拉下来,眼看就要睡着了。
然而那根肉棒还硬着。
刚从胡滕食道里拔出来不到五分钟,40厘米的深褐色巨根直挺挺地杵在指挥官两腿之间,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糊满了胡滕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淌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汇成一小摊水洼。
“孩子,妈妈说过,肉棒硬着的时候直接睡觉会很难受的。”
腓特烈单膝跪在床沿上,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她伸手握住肉棒中段,掌心感受到青筋突突跳动的频率。
她的手指很长,但环住这根巨物的时候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一起。
腓特烈低头看着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指挥官已经半闭的双眼,嘴角弯了弯:“你刚才让母狗帮你清理了,可是母狗的喉咙太窄,外面还有一大截没舔干净呢。”
指挥官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手指揪着枕头角,脑袋歪向一侧。
这时候胡滕从另一侧爬上了床。
她的浴袍已经脱掉了,赤身裸体,肚子还是鼓鼓囊囊的,精液在胃袋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沉闷的晃荡声。
她跪在指挥官右侧,膝盖压在床单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指挥官肩膀旁边,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肉棒根部。
腓特烈的手还握在肉棒中段,两女的目光在肉棒上方相遇了。
“这根东西,”胡滕先开口了,声音还哑着,喉咙里残留着刚才被深喉时刮擦的灼痛感,“下半截是我的,上半截你负责。”
“嗬嗬,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腓特烈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掌心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来回揉搓,肉棒立刻在她手心里剧烈跳了两下,马眼又挤出一大滴先走汁。
“刚才在浴室里偷跑的人,现在倒来跟我分地盘了?”
“浴室是我先蹲到的。”
胡滕凑近肉棒根部,鼻尖快要贴上睾丸,那股浓烈的雄臭味熏得她瞳孔一缩,声音也跟着软了。
“你进来晚了,只能拿剩下的。”
“那现在是大床,又不是浴室。”
腓特烈低头在龟头上吹了一口气,热气喷在马眼上,龟头立刻弹了一下。指挥官在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要说先来后到的话,刚才我把孩子抱进卧室的时候可没见到你的身影,当时你还捧着肚子在走廊上慢慢挪呢。”
“你——”
“好了,别争了。”
腓特烈忽然收起戏谑的语气,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两个闹别扭的小孩。
“肉棒就在这里,两根舌头,一根肉棒,够分了。”
胡滕没再说话,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睾丸袋里,鼻子压在两颗硕大的睾丸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汗液发酵了一整天的咸腥味、沐浴露残留的皂香、以及从阴囊褶皱里渗出的那股最原始的雄性气味混在一起冲进鼻腔。
胡滕的大脑嗡的一声,淫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