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的食道被进一步撑开,胃部的贲门受到龟头的冲击开始痉挛,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喉咙口被肉棒塞得严严实实,胃酸和空气都逆流不上来,只能任由指挥官的龟头一下一下冲撞着她的贲门。
胡滕的眼球向上翻起,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泪水、唾液、鼻水一起流出来把脸糊得一塌糊涂。
但她没有推开指挥官。她的手从指挥官大腿上滑到自己腿间,手指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淫穴里开始快速抽插。
指挥官开始动了。
她不知道怎么动才对,只是本能地抓住胡滕的脑袋,把她的头当成一个可以上下活动的套子。
第一次抽插很浅——她退出一半然后又把胡滕的头按回去,龟头在食道里摩擦的触感让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第二次抽插更深了一点,龟头撞到了贲门附近一个特别紧的肉环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浴室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肉棒在胡滕口腔和食道里快速抽送发出的声响。
唾液从胡滕的嘴角大量溢出,被抽插的速度打成白色细沫糊在她的下巴和指挥官的睾丸上。
胡滕的鼻腔里发出“哼唧哼唧”的闷响,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指挥官撞进来她就抠挖一次自己的子宫口,淫水顺着手指和大腿流到地板上汇成一大滩水渍。
“要、要来了——!”指挥官突然叫出声来,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冲破贲门直直插进了胡滕的胃袋里,紧接着精液就在胃袋里炸开了。
“咕——咕噜——!”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波就灌满了半个胃袋,胡滕的胃壁被热烫的精液冲刷,整个胃瞬间膨胀。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皮肤从平坦变成微凸,然后又从微凸变成圆鼓鼓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踵而至,指挥官的腰一挺一挺的,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马眼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白浊液体。
胡滕的肚子越鼓越高,浴袍被撑得紧绷在肚皮上,腹部的弧线从微凸变成圆弧,又从圆弧变成半球。
她能感受到胃袋被撑满了,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胃壁撑到了极限开始向食道逆流——但是逆流不了,因为食道里还插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整个系统被牢牢封死了。
“咕噜噜噜——”
胡滕的肚子里发出沉闷的水声。那是精液在胃袋中翻涌的声音。
指挥官终于射完了。她松开胡滕的脑袋,整个人瘫在浴凳上大口大口喘气,双腿还在因为剧烈的快感余韵微微发抖。她低头看胡滕——
胡滕的脑袋趴在指挥官的膝盖上,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鼻水,眼眶红得不成样子,但眼睛是弯的。
她的嘴角往上翘着,下巴搁在指挥官腿上,仰着头看指挥官的眼睛,眼神像一条刚被主人喂饱的狗。
而她的肚子——
就算穿着浴袍也完全遮不住那个庞大的弧度了,从胸口以下一直到骨盆,整个腹腔圆滚滚地凸出来,像是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
指挥官伸出手戳了戳胡滕的肚子,指尖隔着浴袍感受到柔软但有弹性的饱满弧度,里面全是刚才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胡滕,肚子,大了。”指挥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喘,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好奇心。
“嗯。”胡滕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用手托住腹底的弧线,声音完全哑掉了,但语调里带着餍足,“主人射了很多在里面。”
“那,胡滕,舒服吗?”
“舒服。”胡滕的脸贴在指挥官的膝盖上,闭上眼睛,把眼泪蹭在指挥官的皮肤上,“这是小母狗最舒服的一天。”
指挥官歪了歪头,手指还在胡滕隆起的肚子上戳来戳去,能感受到皮肤下面有液体在随着她的戳弄轻微波动。
她盯着那个大肚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以后,还能,这样吗?”
胡滕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要主人想。”
指挥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往下掉。
射精后的倦怠感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胡滕趁着最后一点力气爬起来,用浴巾把指挥官重新裹好,然后跪在地上擦干了地板上的水渍和淫水。
她站起身的时候肚子沉甸甸地往下坠,走路的时候能听到精液在胃里晃荡的声音,每一步都让她的子宫抽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大片。
她拉开浴室门的时候,腓特烈大帝就靠在门外的墙上,手里拿着吹风机和睡衣,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吹风机拿来了,不过看起来,孩子已经不需要吹头发了。”腓特烈的目光从胡滕脸上扫到她隆起的肚子,又从肚子扫到她还挂着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痕迹的下巴,最后落回胡滕泛红的眼角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胡滕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