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贴在指挥官的肉棒侧面,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然后转过来,鼻尖凑近马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腥咸的雄臭味冲进鼻腔的一瞬间,胡滕的眼眶里溢出了一层水光。
十几年了。
十几年来她每天躺在床上闭眼之前都在回忆这个味道,回忆指挥官趴在她身上粗重喘气的声响,回忆那根把她小穴填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在体内跳动的频率。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闻不到了——直到现在,这根比从前更粗更长、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就杵在她面前,近到只要她伸出舌头就能舔到。
胡滕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巴,含住了龟头。
“唔——!”
指挥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胡滕的头发想要把她推开,但手指刚插进那团黑色短发里,龟头上传来的触感就让她的腰一下子软了——胡滕的舌头顶在马眼上,舌尖沿着尿道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压进那道细缝里,把刚才渗出来的那颗先走汁卷走了。
“滋滋——”
细微的水声响了一下,胡滕含住龟头前端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行——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
指挥官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剧烈地弹跳起来,马眼在胡滕的唇缝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揪住胡滕的头发,小腹一抽一抽的,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尿道口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整条脊椎都麻掉了,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防滑垫上蜷成一团。
“不要了、不要了、胡滕、停下、要尿了——!”指挥官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胡滕立刻松开了嘴。
“啵——”
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长丝黏在胡滕的下唇上。
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指挥官浑身都在抖,眼泪从朱红色的大眼睛里一颗颗掉出来,鼻尖红了,嘴唇咬得紧紧的,两只手还揪着胡滕的头发不放,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怕,不怕。”胡滕赶紧直起身来,一只手环住指挥官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额头抵在指挥官的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比哄婴儿还轻,“那不是尿,永远不会是尿。那是主人身体里积攒了很多年的好东西,排出来是舒服的,一点都不用怕。”
“可是,好奇怪,那里,酸酸的,麻麻的,要,炸开,了。”指挥官吸着鼻子,说话断断续续,眼泪蹭在胡滕的脸颊上,手指攥着胡滕后背的浴袍布料攥得关节发白。
“那是舒服的感觉。”胡滕的嘴唇贴在指挥官的眼角,把她的眼泪一颗一颗亲掉,然后又退开一点距离,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挂着的一滴清涕,“刚刚是太突然了,母狗没有提前告诉主人会是什么感觉,是母狗的错。现在主人慢慢来,母狗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只负责感受就好,如果又想要尿,就告诉母狗,母狗会停下来。”
“真,的?”
“真的。小母狗从来不会骗主人。”胡滕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得不像话,她重新跪下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放得很慢——先是用手托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在睾丸表皮上来回摩挲,等到指挥官的呼吸平复下来,她才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青筋暴起的肉柱慢慢滑动,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被舌尖仔细捋过。
指挥官的手指还揪着胡滕的头发,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喘息。
“哈啊……”
“舒服吗?”胡滕抬起眼睛问,舌头停在冠状沟的位置没动。
“痒,痒的。”指挥官低头看着胡滕,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孩子第一次吃到好吃东西时的新奇表情,“舌头,软软的,热热的……”
“那母狗继续了。”
胡滕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那道缝隙里,把沉积在褶皱里的一点皮脂舔出来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肉褶都用舌尖翻开清理了一遍,舔完一圈之后嘴巴含住龟头尖端,双唇包裹住龟头边缘,只含进去三厘米左右,然后用嘴唇慢慢吸。
“啧——啧——啧——”
指挥官的腰一点一点往下塌,身体软软地靠在背后的瓷砖墙上,嘴巴张开着,喉咙里漏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她从来不知道身体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胡滕的舌头碰到哪里,哪里就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电流从龟头尖往四面八方蔓延,肚子发酸,大腿发软,连手指尖都酥了。
“胡滕,好,舒服……”指挥官含混地呢喃着,手指松开了胡滕的头发,改为轻轻搭在她后脑勺上,指尖绕着几缕短发来回搓。
胡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穴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淫水从花蕊深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压着的防滑垫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忽略下体的空虚感,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嘴里这根属于主人的肉棒上。
她吐出龟头,改用舌尖快速拍打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