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沉默,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淅沥的水声和澡池循环的嗡嗡声。
指挥官低着头,用手戳了戳自己勃起后高高撅起的肉棒,龟头在戳弄下弹了一下,敲在了她自己的肚脐上,指挥官偏了偏头,困惑地说:
“好,硬。”
胡滕那一刻脑子是空的。
她想了很多事,想起十几年来无数个被海量精液填满小腹直到鼓胀起床散步的早晨,想起吞了十几年的精液,胡滕的脸颊噌地红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又觉得不对,转而捂脸,结果泡沫沾了一脸。
腓特烈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然后她把手搭在指挥官头上,用无限温柔的声音说道:“我的孩子,这是你身体正常会出现的生理现象,尤其是在被触碰到的时候,会充血变大,然后呢,偶尔还会流出你看到的那些清亮液体,把它叫做先走汁也是可以的,这对你来说是完全没有害处的。”
“所以它,能用?”指挥官戳了戳自己还在抖动着的龟头,问得很认真。
腓特烈和胡滕对视了一眼,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荒唐的问题和最荒唐的场景了。
“能,但我们现在先把它安抚下来好吗?洗完了躺在床上让它慢慢休息,妈妈会准备干净的——”
胡滕捡起浴球,用比之前还要小心的动作擦拭着指挥官的身体其余部位,唯独避开了那根还挺立在空中偶尔颤抖一下的巨根。
指挥官安静地坐着,偶尔看一眼自己终于开始往下垂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身体零件的外来物品。
直到腓特烈用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白色的小球时,指挥官才把注意力从肉棒上移开,打了一个小哈欠。
胡滕跪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膝盖压着刚才掉落的浴球,海绵里残余的泡沫从她小腿边慢慢渗出来。
指挥官坐在浴凳上,身上裹着腓特烈刚才包好的白色大浴巾,浴巾的边缘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没遮住——那根东西从浴巾的缝隙里探出大半个头,龟头表面还挂着洗完澡没擦干的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腓特烈十分钟前就出去了,说要去拿吹风机和干净的睡衣,临走时回头看了胡滕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浴室的门轻轻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响,浴室里就剩两个人。
胡滕跪在那里,抬着头,看着指挥官的脸。
指挥官也低着头看她,朱红色的眼睛里写满茫然——她不知道胡滕为什么突然跪下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两腿间那根直挺挺撅着的肉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记得刚才洗澡的时候,胡滕的手背蹭到了它,然后它就硬了。
现在胡滕的眼睛死死盯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半张着,呼出的热气一蓬一蓬打在龟头表面。
“胡,滕。”指挥官小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胡滕没应。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满眼只有眼前这根深褐色、布满青筋、从根部一直硬到龟头、还在微微颤抖的巨型肉棒。
龟头已经整颗翻出包皮,紫红色的龟冠表面光滑得反光,马眼微微张开,一颗清亮黏稠的先走汁正从尿道口里慢慢挤出来,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
那股味——那股混着沐浴露香味和雄性体臭的浓郁气息——钻进胡滕的鼻子里,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子宫在腹腔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了肉棒根部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
指挥官的身体抖了一下。
“胡滕,你,做什么?”
胡滕抬起眼睛,对上指挥官那双已经开始泛出惊慌的朱红色眸子,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主人,您这里……需要清理。”
“清,理?”
“对。”胡滕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她把手从睾丸上移开,改用双手一起托住肉棒中段,十根手指头勉强环住那根东西的周长,掌心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突突跳动的节奏,“深度清理。洗澡的时候没有洗到这个地方,它现在很脏,需要仔细清理干净。”
“可是,它,不脏。”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胡滕,眉头皱起来,嘴唇抿了抿,“刚才,洗了,有水。”
“水不够。”
“那,用什么,清,理?”指挥官问得磕磕巴巴,她现在的词汇量还不足以流畅表达疑问,但她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胡滕的脸离她的肉棒越来越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胡滕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正一阵一阵地喷在她的龟头上,龟头系带处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整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胡滕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在距离马眼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指挥官,一字一字地说:“用我的嘴巴。”
指挥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嘴,巴?吃,掉?”
“不吃掉。”胡滕差点被逗笑,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表情,她摇摇头,下巴蹭过龟头尖端,指挥官立刻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吃掉,是用嘴巴来清洁它。我的舌头会把每一处都舔干净,比用水洗还要干净,主人不要怕。”
“可是,你,为什么,跪着?”
“因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啊。”胡滕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