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哪一个,好像都难上加难。
或许之前许冉对他确实有?一种母爱的光辉,可现在连这点爱都被他一手毁了。
嫂子不看他了。
他思考了很?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得?想个办法,让她接纳他。
嫂子早早就睡了,他也没打扰。
无聊的春晚看到了十二点,他一个人跨年。
午夜十二点整,四周的鞭炮声络绎不绝,村里人又开始放烟花。
嫂子被吵醒了,她打开灯,看到他在院子里,隔着窗户说了声,“则仕,大年初一了,给灶神?再续上香,烧点黄纸,去大门口?上香,放鞭炮,接灶神?。”
农村里有?一个说法,灶神?腊月二十三上天,正月初一接回来,会带来五谷丰登。
杨则仕应着,“都弄好了,你要出来看看么?”
许冉还是穿起衣服下床看一看,先去厨房,见一切都井井有?条。
许冉心下宽慰,她知道这个人可以依赖了。
他跪在大门口?烧纸放炮,许冉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
杨则仕将?香插在大门口?,点了鞭炮扔出去,一转身见许冉在台阶上看他,他笑得?很?喜庆,“新年快乐嫂嫂。”
许冉移开视线,往自己的房间走,“新年快乐,忙完就早点睡,明天事情还多着。”
杨则仕看着她没有?停留的身影,心下有?点不快,可不知道怎么挽留她。
喜欢的人在身边,他却只能?远远看着,这算什么道理?
杨则仕的神?色变了变,看向那贴着窗花的窗户,他心里有?了想法。
许冉是真?想睡了,看看火炉里的火怎么样,夹了两块煤扔到里面封起来,免得?天亮时灭了,她还得?生?火。
她的房门掩着,还没关,刚放下火夹子,房门突然被推开,随后?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她的门帘。
许冉心下一惊,“则仕?”
杨则仕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砰”地一下跪在了她擦得?干净的水泥地板上。
许冉再次惊骇,温婉的神?色也变了,“你干什么?”
杨则仕跪在那里像一座大山,抬眼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眼眶都红了,“为?什么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提?我?这两天没想起来,今天突然想起来了。”
许冉慌了,“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杨则仕那好看的M唇缓缓张开,眼神?无辜又懊恼,“我?那天喝醉了,有?点断片,走错了房间,我?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可我?今晚有?了那天晚上的记忆,嫂嫂,你为?什么不打我??”
许冉的手握紧又松开,神?色慌乱无所适从,移开视线不看他,“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当没发生?过?,好了,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件事,起来,这件事咱俩都忘了。”
杨则仕摇头,“忘不了,我?对不起我?哥,我?真?是个畜生?,嫂嫂你打我?吧。”
他跪着移到许冉身边去,去拉她的手,“你打我?,打死我?。”
他拉着许冉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许冉费劲地收回来,“我?都说了,我?原谅你这一次,没有?下次。”
杨则仕见她不肯动手,低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嫂嫂舍不得?打,我?来打,我?哥要是在的话,早就给我?上鞭子了,嫂嫂还是太善良。”
说完,他那宽大的手掌举起来就往自己脸上一巴掌,响声清脆,听得?出来用?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