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房供着杨家村所有?去世长辈的族谱,去年还是杨则诚负责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供上,上香,点蜡。
今年杨则诚也上了这本族谱,杨则仕代?表一家之长烧了纸,今晚这个供桌上的蜡烛要烧一晚。
村里比较亲近的邻居都来烧纸,在这个地方,人去世的前三年,每年过?年都要这样做,大概的意思就是接亲人回来过?年,等过?来三年,去世的人就投胎了,不用?再继续。
杨则仕和许冉都穿着孝服,邻居都会来坐一会儿,明天大年初一来送纸的人更多。
许冉怀孕不宜劳累,忙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厅房的电视响着,小叔子一个人在上面,许冉想跟他坐一会儿,可想起之前发生?的那种事,她还是尴尬,索性就躲了。
她回房洗漱完,躺被窝去,村里有?人放烟花。
杨则仕从厅房出来问她,“嫂嫂,放烟花么?”
许冉匆忙拒绝了,“不了,你放吧,记得?早点睡,半夜还要起来接灶神?。”
杨则仕没回答她,今晚村里所有?人家大门口?的红灯笼都亮着。
杨则仕在台阶上站了会儿,就回去了。
许冉早早就关了灯,准备休息,她不想熬夜。
大年三十的流程她已经跟小叔子说了,他会负责的。
杨则仕知道他那天晚上的行为?吓到许冉了,所以她这两天小心翼翼的,即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害怕他。
他一个人坐在厅房的炕上,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说真?的,这种心情还挺熬人的。
许冉就在他身边,好像靠近不了。
如果他不主动,许冉永远不可能?主动靠近他。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已经发生?了那种事,还试图以之前的方式相处。
根本不可能?。
他没谈过?对象,也没碰过?女人,就和许冉胡来了一次,记忆犹新。
她身上很?香,口?中很?湿滑,唇很?软。
他光想一下,就觉得?要炸。
他哥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
许耀祖总跟他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不谈对象?我?告诉你,女人是你想不到的香啊,尤其床上的时候。”
杨则仕觉得?他猥琐,并不觉得?那种事有?什么好品味的。
可就经历了一次,他上头了,上瘾了。
二十岁,是每个男人对性最好奇对渴望的时候,在这个年纪谈个喜欢的女孩,是一辈子里记忆最深刻的时候。
他没想过?谈对象,从未想过?会对亲哥的老婆动心。
他觉得?在一个缺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人,爱上许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是母亲,却有?母亲的光辉,真?心实意地对待他这个无父无母、又失去亲哥的人。
杨则仕知道自己心理扭曲,他和一般人的想法不一样。
越不求回报对他好,他越是希望许冉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现在反过?来了,他想从许冉身上得?到什么。
得?到爱,爱情的爱,母爱的爱,得?到包容,得?到陪伴,得?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