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可恶,迟早要将他们铲除干净!
不知姑娘芳名?
出身何派?
等我处理完此地事务,定护送姑娘安全返回师门。”
“小女子姓白,单名一个阙字。本是……
一介散修,与师姐相依为命。”白阙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
,“如今师姐罹难,
我……我已无处可去。”
她抬起眼,眼中水光盈盈,带着无助与期盼看向萧辰,
“萧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弃,白阙愿暂时跟随公子左右,做些杂事,以报救命之恩,也求
……一处暂时安身之所。”
她将自己放在了极低的位置,姿态柔弱,理由充分,让人难以拒绝。
果然,萧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白姑娘言重了!你既无处可去,便先随我回萧家别院休养。
至于报恩之事,切莫再提
。能遇到姑娘,也是缘分。”
他头顶的气运光晕,似乎因为这番“善缘”而更加凝实了一些。
“那……就叨扰萧公子了。
”白阙微微福身,姿态恭顺。
护卫们对此并无异议,少主行事向来磊落侠义,救助落难女子带回家中庇护,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
何况这白姑娘容貌气质俱佳,看起来也不像奸邪之辈。
“此地不宜久留,那些邪修可能还会追来。
我们尽快离开。”
萧辰看了看四周的密林,做出了决定。
一行人稍作休整白阙服下丹药,简单处理了手臂的伤口,便由熟悉地形的护卫引路,快速离开了这片森林边缘。
白阙跟在萧辰身侧,偶尔回应他一两句关切的询问,大部分时间沉默着,扮演着一个惊魂未定、柔弱安静的获救者角色。
阳光很暖,林风很轻。
但她却觉得,心底某个地方,空荡荡的,灌满了冰冷的寒风。
她没有再回头去看那山壁,那石门。
仿佛那里埋葬的,不只是那个危险的幻境入口,还有一段刚刚确认、却已骤然断裂、被她亲手推向更深远黑暗的……牵扯。
许青衣……
这个名字,连同那张清冷苍白的脸,那染血却依旧挺直的脊背,那推开她时冰封的眼神……被她强行压入意识的最深处,用一层名为“算计”、“利用”、“自保”的坚冰牢牢封存。
她要活下去。
用她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