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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直哉的心情有些沉重。
对他而言,这确实是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好消息是,这并非那老头子恶趣味的试炼;坏消息是,这个连五条悟都直呼棘手的“东京土特产”,正如同定时炸弹般寄生在他身上。
直哉在出租车后座眯起眼。
如果能不靠五条家和高专,独自破除这种连最强都束手无策的诅咒,不仅能洗刷那些难以启齿的屈辱,更能向家族证明,他禅院直哉才是唯一够资格站在顶。点的男人。
悟君似乎提到,如果可以让这个诅咒的术式无效化…。。
直哉眼睛一亮,竹野留里,你终于有点用了啊。
在禅院家时,父亲曾试图挖掘留里的潜力。
根据历史的记载,留里的生得术式,如果后天在基础上加以挖掘,不仅能瓦解敌人的杀意,还能让术式无效化。不过测试的时候,基本时灵时不灵。
推开家门,某人正在茶几边复习功课。
“直哉少爷,您回来啦。吃过饭了吗?”
“吃了。”为了犒劳自己身体,直哉去了一家昂贵的料理店。至于留里吃饭没有,他根本不在乎。
“那您也应该给我个信息,我还做了您的饭…。。今天的洗澡水得麻烦您自己放了。我明天有数学测验,我数学不好,得好好复习。”
“哼。”直哉冷冷地应了一声,转头进了浴室。
洗澡泡澡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竹野留里依然在学习,习题就差一题,她现在盯着一道几何题发愣,咬着笔尖,一脸的蠢相。
“喂,你是在给题目守灵吗?先把笔放下来,我找你有事。”
留里惭愧:“我数学确实薄弱,对不起,我必须完成今天的任务才能做别的事,您再等等吧。”
直哉忍着火气,又等了五分钟。
期间,他忍不住看了下题目。
连这种题目都不会?!真猪脑子!
“啧,把笔给我。”
直哉忍无可忍的挨着留里坐下,劈手夺过题目,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这种程度的三角关系都不会解?你的脑子要是没用,不如捐给植物人做点贡献。看好了。”
他在纸上笔走龙蛇,写到一半,想起了某人可怜的智商,动作一顿,又啧了一声,耐着性子把几个关键步骤擦掉,写得比刚才详细,直白了数倍。
“喏,拿去。”他把纸甩到留里怀里。
留里看了足足十分钟,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恍然大悟。
“直哉少爷,您真的太厉害了!”
“闭嘴。”语气依旧狂妄,但神色还是因为夸赞稍缓和,“是你太蠢了,夸我聪明听起来都像在骂我…。。既然题写完了,我要跟你谈正事。”
留里正襟危坐:“您请说。”
直哉回忆着当年父亲引导小时候的她发动术式的样子:
“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留里一怔,指尖微微蜷缩。
“…。喂!靠近一点啊!不准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哪怕一秒钟,也不准看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