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品尝一块得来不易的美味糕点,又不舍得一口气吃进肚子里,只好小口小口的舔。
谢临川的喉咙被他舔得发痒,手里一颤,一滴墨从笔尖滴落,正好点在秦字的正上方。
秦厉越亲越来劲,微凉的鼻尖在他侧脸上蹭来蹭去,小口吃不够又开始大口吃,辗转到他唇上用力吮,湿濡的舌头去撬他的齿贝。
他银发卷翘的发丝若有若无搔在皮肤上,温热的体温连带着鼻息一道传递过来。
谢临川倏尔捏住了他的下巴:“陛下,练字的时候要专心。”
他手指用力,一点点把秦厉的脑袋掰回原位,迫使他的盯着书桌上的纸。
秦厉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慢吞吞道:“朕很专心。”
这不能怪他,谁让谢临川非要凑这么近勾引他,脖子都送他嘴边来了,不就是给他咬的吗?
谢临川看到那滴破坏了白纸的墨迹,眉心蹙了蹙又很快松开,唇边露出一抹恶劣的坏笑,继续握着秦厉的手,在墨迹上浅浅勾出几笔。
“这是什么?这不是字吧?”秦厉盯着自己名字上头的简笔图案,疑惑地皱起眉头。
像是一簇杂乱的小草。
谢临川淡定微笑道:“这是草。”
秦厉面露古怪之色:“草字不是这么写的吧,你怎么突然画起画来了?”
而且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一言难尽。
怎么会有人字写的这么好看,画就画得这么般难看的?
谢临川笑而不语,低头别有意味地瞅了秦厉一眼,心里坏水咕噜咕噜往上冒。
秦厉这种肚里没墨的土匪头子,用文人的法子欺负起来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秦厉低着头,看不见他眼里的揶揄,他盯着那几笔想了想,脸色蓦然一黑,笔一扔,从椅子里起身,抓着谢临川将人往桌上压。
“好你个谢临川,变着花样嘲讽朕是不是?”
谢临川自下而上望着他,眨了眨眼,嘲讽?好像没有吧。
秦厉冷笑,咬牙切齿:“你给朕头上顶一片草,不就是在给朕戴绿帽!”
当他看不出来!
谢临川:“……?”
冤枉啊,他真没这个意思。
秦厉按着他的肩膀,嘴角咧开一个恶狠狠的笑:“你老这么放肆,朕该好好惩罚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俯身亲上去,火热的吻覆上他的双唇,胸膛随着急促的鼻息剧烈起伏撞在一起,盛夏的气温猛然燥热起来。
秦厉吻得很急切,亲过的每一处皮肤都恨不得留下烙印。
两人的鼻子蹭在一起,谢临川一只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发间,顺滑卷曲的银发绸缎一般光滑。
秦厉炽热的掌心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身躯,每一寸肌肉的隆起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壮硕又充满柔韧的力量。
“谢临川……”秦厉摸来摸去,爱不释手,鼻息躁动,急不可待就要往衣摆底下探。
谢临川掐一把他的腰窝,挪到后面,软肉丰实,手感良好。
秦厉脸色微变,条件反射似的瞬间绷紧大腿肌,谢临川趁机屈膝顶开他,猛地一个翻身,压住秦厉的后背,两人登时换了个位置。
秦厉双手被反剪,下巴抵在书桌上,眼睛下面正好是自己的名字,还有头顶那簇飘荡的小草。
“谢临川!”他喘口气,想回头又被对方压制着不能动弹,皱起眉头凶巴巴道,“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又想犯上了?快放开朕!”
谢临川抬起膝盖抵着他,俯身凑到他耳边,低沉沉笑道:“都跟陛下说了,练字要专心,心里想什么呢?现在还是大白天,就想白日宣淫了?”
啪的一声,清脆又有弹性。
秦厉一双耳朵慢慢涨起一片微红,无语咬牙:“你这个……”
他脑子里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一句有震慑力的狠话来。
谢临川打完一下,手却没有挪开,慢腾腾地像在抓揉面团:“陛下还要不要好好练字?还是要臣陪你玩玩儿?”
就算秦厉已经开过荤,脸皮厚了不少,还是被这狎昵的暗示弄得浑身肌肉紧绷,耳朵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