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庄寅并不虚荣,但妻子直白的喜欢还是让他心情愉悦,唇角上扬。
他单手抱起她,放在了琴盖上。
然后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钢琴和自己胸膛这方寸之间,俯身亲她:“那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宁安被他撩得脸红,“你……”
没说完的话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钢琴的音符是很美妙动听,但它同时又冷又硬,很不舒服,宁安中途气恼地咬了他肩膀一口,让他不得不把她抱下来,转移到旁边柔软的沙发上。
新地点,带来不一样的新奇体验。
庄寅如愿以偿地要到了奖励,心满意足抱着浑身娇软的妻子,低头啄吻着她水润的红唇。
“以后我常弹给你听。”
“不用了……”
宁安推了推他胸口,早知道他不怀好意,她就不跟着来了。
羞恼归羞恼,理智渐渐回笼。
合适不代表喜欢。
他弹得好也不代表喜欢。
她没好气道:“我问你爱好,不是特长,你真的没有爱好吗?”
庄寅撑起头,认真地冥思苦想状,然后低头一笑,又亲她,“现在的爱好就是你。”
宁安:“……”真不想理他了!
她在很认真地关注他心理健康啊,引导他享受生活,结果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同龄人里,许多人都会犯错都会有不好的一面,然后被家里管教纠正,唯独傅亦朝没有——他太极端,家里人也没有教育到位。
而且,宁安也总是感觉傅亦朝和庄寅很像,就像是一个镜子的两面。
所以在年少时,她也曾想透过傅亦朝去看庄寅的另一面。
当年疯狂的傅亦朝是完全没有被驯化的、野性的,像一头百无禁忌的野兽,没有什么该不该,只凭本能行事,这样很容易伤到别人。
宁安就被伤害过,所以她觉得傅亦朝完全是反面例子。
而庄寅,则是太端正了,言行举止、礼仪风度都恰到好处,堪称完美。
对他还不够熟悉、还隔着一段距离的时候,会觉得他太远、高不可攀。熟悉了,了解他的身世和过往之后,又觉得他过于端正和完美,像被扼杀了个性,被完全驯化——正如他曾经说过的那样,他“生来被驯养如此”。
所以此时,宁安又矛盾地觉得,能够被放任、野蛮生长也是一种幸福。
如果庄寅没有从小被庄家接走严厉教育,他会成长为什么样子呢?是像傅亦朝那样肆意,还是会和他如今的稳重中和一下,成为一个明朗、坚定、在工作之外也会有爱好的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
宁安不知道,只是有时候会为他感到心疼。
她决定再努力一下,“你喜欢画画吗?”
庄寅看出了她的用心,很感动,但是:“没画过……小时候没学,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天赋。
宁安:“……”那就是不喜欢了。
算了,不管他了。
省得搞到最后累了自己。
她放弃了,“那你还是上班去吧,我要画画了,你别打扰我。”
被老婆嫌弃的庄总,只好回去上班了。
他心想,自己努努力,争取资产超过她,这样就可以养她了——反正不能被她养!
而宁安真去画画了。
她是有爱好的,还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