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声说完,转身就走。
寂静的病房里,她的脚步声能清楚的听出想急切的逃离。
手握门把时,薄靳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为什么是舒敏?”
林语声背脊一僵。
泪水滚出眼眶。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抹掉眼泪,才回头,隔著几米的距离看著他。
模糊的视线里,她此刻並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出於本能的解释:“她带了个医生,说能给你做治疗帮助你早点醒来。”
现在看来,还是有用的吧。
因为他真的醒了。
“林语声。”
病床上的男人面色沉鬱地看著她,连声音都带著不加掩饰的不悦。
还连名带姓的喊她。
“……”
她唇角颤了颤,没发出音。
听见他问:“你不知道她对你老公有想法吗?你是怎么敢让她每天守著我,你自己每天只陪我十分钟的?”
林语声想控制住眼泪,还是失败了。
这些天的提以,害怕,难过,以及如今刚刚他对自己的冷漠,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犹如溪水匯入江河。
一瞬间汹涌得要將她淹没。
“你昏迷那么多天一直不醒,她找到堂哥……”
“为了让我早点醒来,你就没有原则的让步,如果她用让你离开我做威胁,你是不是也会答应?”
“……”
她紧咬著唇。
一时间,给不了答案。
他不是她。
不会知道,她有多害怕他这样睡一辈子。
她上网查了一下,说昏迷的人半个月之內要是醒不来,后面醒来的机率,就更小。
舒敏带著那个黄医生找到薄行舟的时候,他已经昏睡十天了。
她承认,他们有点病急乱投医。
可谁又做到真正的理智呢。
“你过来。”
见她靠在门边的墙上落泪。
薄靳舟压了压情绪,语气命令。
林语声犹豫了下,又返回病房前。
“把椅子拉过来,坐。”
“哦。”
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在病床前坐下。
薄靳舟拧著眉,嫌弃地看著她那一脸的泪水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