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不会那样做。”
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是坚决不能做的。
又过了片刻。
他的声音自言自语的响在车厢里:“我只是在想,邓满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大的权力。
薄东海之前告诉他。
那个停电的电业局员工是为了钱。
並不认识喊他停电的那个人。
他並不全信。
昨天白天的时候,让人查了那个电业局员工的家属。
到晚上十点就有了结果。
对方是需要一笔钱,作为用来托举为他女儿参加小艺考的费用。
他们监听了那个员工老婆的电话。
就发现,他老婆很可能跟邓满也是认识的。
想得邓满能掛电话前说的那句:“最后再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你要是还给不了我要的东西,我就只能要了薄太太了。”
薄靳舟的脸色就难看到了极致。
他问云杰:“还有多远?”
云杰看著导航指示:“薄医生,最多半个小时就到达別墅区了。”
別墅区的占地,就是以前何森他们村的地。
刚才薄东海在电话里还告诉他:“他派去的人,已经到何森家了。”
这会儿应该正在询问何森的家人。
薄靳舟心里著急,催促云杰:“再开快一点。”
从何森两次转车的线路来看。
他是很有可能把林语声,带回他熟悉的地盘的。
不为別的,只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地盘。
连別墅区的物业,都是他们自己村的人。
对於他们这种营生的人,在自己熟悉的地盘上,比在別处会更具有安全感。
而此时。
林语声就正好跑到物业办公室门口。
物业办公事开著灯,她犹豫著要不要进去求助。
哪怕借部手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