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冷笑一声,一步踏出,出现在了营地之外,手中长幡狂舞,所到之处便是一片哀嚎。
三十息之间,这群魂兽便都被他灭魂。
黄岳面色苍白,恭敬道:“多谢前辈。”
姜觉笑道:“应该的。”
自己主动出手,和別人请你出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而且按照这群怪物的进化速度,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更诡异的东西,他第一时间没动手,也是想看看。
悠閒走进营地里,那位跌坐在地的灵儿突然叫道:“你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黄岳怒喝道:“闭嘴!”
姜水水也猛然把灵儿胳膊用力拉住,示意她切莫再言。
无知者无畏,但不意味著无知者无罪。
【这个小妮子竟然敢道德绑架你,殊不知你没有道德,她又怎么绑架,况且你的座右铭是“宗师。。。呃通幽。。。反正就是不可辱!”】
黄岳连忙求情道:“求前辈宽宏大量,灵儿她亲眼目睹郭师妹死在她眼前,连日里受了刺激,请前辈饶她一次!”
此人斩杀这些魂兽如探囊取物,那杀掉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尤其是那杆没有见过的幡子,怕是什么品质极高的法宝。
姜觉摆了摆手,面无表情,说道:“事不过三。”
宗师不可辱,我也一样,只不过我不是嗜杀之人,脾气也不错。
他隨手將一枚沾染了魂幡气息的阵棋插在营地外,“我已布下阵法,魂兽进不来,你们安心休息一晚,明日带路。”
黄岳连忙点头,其余人也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生死之关,总算过了。
夜半时分。
姜水水从营帐里悄悄走出来,然后就看见了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姜觉脚下放著魂幡,左手捏著一头魂兽的尸体,右手捻著浅灰色的神魂,目光灼灼,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构造,內里完全没有经脉、幽府,却能够无条件模仿道术、相貌。。。这比九鼎那里的模仿者还要厉害了。”
“看来还需要些做研究,但是我的幡子怎么越来越黑了?这招魂幡还真难用。”
他侧过头,望向慢慢后退的姜水水,然后把食指放在嘴边,轻轻一笑。
“嘘,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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