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谢师叔找你密谈过?”
“传道受业解惑而已,怎么就密谈上了,师尊唤我,是传了我一道剑术、一种道术。”
“那燃玉师姐呢?”
“她怎么了?”
“这一个月都没见她人,还问怎么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剑修有所领悟闭关是很正常的,三年五年,一天两天,况且你这一个月不是也没露几次面吗?”
裴年双指捻起灵果放在眼前,在阳光的照耀下里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也想去云州。”她突然说道。
姜觉看了她一眼:“去云州又不是旅游,有什么好去的。”
“可你们不还是要去吗?”
“我那是有事。”
裴年嘆了一声:“你和燃玉师姐去云州,星眠要四处开巡迴演唱会,我就你们这几个朋友,一下子全都走了。”
姜觉难得安慰起来:“又不是不回来,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真的是这样吗?在陵州你就先后直面真假如意境界的敌人,在云州尤其是云墓里,里面埋葬了眾多不愿意死去的强者,你能遇到什么简直不敢想像】
旁白的低语如同诅咒般縈绕在他耳旁,毫无疑问,预示著接下来的路將会更加难行。
他本就是个惜命的人,所以打定主意,一完成和那人的约定,就立即动身返回,安安心心待在剑宗修炼。
裴年眼睛转了几圈:“可燃玉师姐还没有出关,她会不会忘记了?要是她实在不出来,我可以代替她啊,我保证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向西,你让我砍谁,我直接把他剁成臊子。”
开玩笑,现在製作人有钱得很,只要从他指甲缝里抠出那么一点,就足够自己修行无忧了,而且一直跟在他边上,可谓近水楼台,简在帝心,自己再心思哄哄他求求他。。。
姜觉一脸嫌弃的看著她,说道:“你怎么一副只要我心思哄哄他求求他就能为所欲为”的表情?把你的口水收一收,噁心到我了。”
裴年连忙收敛了些,问道:“製作人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姜觉还真就认真考虑了一下,因为订好的前往云州的跨州渡船就在后天,根据他这段时间探查到的情报,云墓的异动更加频繁,所以行程不能再拖延了。
如果卓燃玉真的一直没有出关,他就会留下一封解释的信件,先行离开。
不过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裴年实力是有的,也多少能帮到一些忙。
“我觉得不怎么样。”
声音从上方传来,裴年慢慢仰头,眼前一片阴影,她瞬间一个激灵,麻溜的爬起来站在一旁,笑脸相迎:“燃玉师姐,你出关了?”
卓燃玉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姜觉手边的书,平静道:“最近在看这个?”
姜觉努力控制住表情,“观不尽给你送来的新书,我就代为评鑑了。”
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卓燃玉转而轻声问道:“伤怎么样了?”
“剑伤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那一剑的代价有些大,现在还有些精气神没有缓过来。”
由於决死是主观使出,所以【祖血】的返祖神通就豁免不了这种反噬,那一剑消耗了他很多精血和修为,以至於在战斗结束后都走不了路,还是青未了把他背出来的。
“我可以作证!製作人在摇椅上躺了一个月,哪都没去!”裴年举手道。
卓燃玉又看了她一眼,继续问道:“云州的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