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天天老想著问剑了,话说你的脾性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白牧野冷哼道:“他最后那一剑,就是卓燃玉从永州归来后新悟出的飞剑神通,之前我可能会输上一剑,但我得了这白帝之眼,卓燃玉就不再是我的对手。”
商洗道问道:“那为什么对阵姜觉都没有胜?”
白牧野语塞,隨后愤愤道:“我每次用出白帝之眼,他就立刻施展了一种障眼法,藏匿起来让我看不见。。。注意不到他,所以就看不到弱点,否则我早贏了!”
在看破弱点的状態下,每一击的威力都能直接伤敌,以白牧野现在的杀力,如果看到了姜觉的弱点,只需要用雷枪轻轻一擦,姜觉至少得掉一层皮。
当然,这是理想状態下,现实情况还得考虑对方的体魄。
商洗道劝慰道:“既然知道对方的手段,那下一次就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白牧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停手。”
商洗道微笑道:“我是你的师弟,你是我的师兄,我还不了解你嘛,好战狂人,问剑就不停的,你们迟早会再战一场,不是姜觉就是卓燃玉,哦对了,我听说天寒剑宗还有个青未了,也是不俗。”
白牧野很是欣慰的看著他,“我还以为你被卓燃玉那个女人,迷的看不清自己了。”
也不知道自己师弟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爱慕上了卓燃玉,我劝过好几次了都不听,没想到这会终於开窍了。
“恰恰相反,我正是看清了自己。”商洗道淡淡的说道,隨后他远眺了一眼结伴而行的两人,“两年后的陵州仙道大会,会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
傅长安微眯眼睛,看向身边这个不速之客,眼睛都不眨一下,说道: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傅阡陌笑道:“这般动静,我不想注意都不行啊。”
他看著远处那触目惊心的战场痕跡,心里感慨万千。
还好老子在最后关头反水,不然姜觉阴嗖嗖藏著的这一剑,对象就该是我了。
自从和姜觉、韩念楚分开后,他先是漫无目的的閒逛了很久,然后闯了两个洞府,得了些遗留的法器,然后便起身向南走,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察觉到这边有两股十分熟悉的灵力波动,於是赶来一看。
好傢伙,两个人都是认识,
看见姜觉和白牧野动起手来,他心里很是乐见其成,甚至觉得两人都打出个三长两短出来才好。
傅长安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姜觉的潜力,那天才会在云顶和他走到一路。”
傅阡陌扯了扯嘴,他现在恨不得当初就没遇见过姜觉,还早知潜力,谁想知道了?我倒是知道他整人的潜力,你要不要来试试?
“纯粹的巧合罢了。”傅阡陌扯开话题,幸灾乐祸道:“棋盘还是夺走,什么感受?”
傅长安面无表情,“技不如人,知耻后勇。”
傅阡陌还以为能够在她脸上看到恼羞成怒,谁知道这般冷静,自討了个没趣。
他转而看向丸子头少女,说道:“早跟你说了,跟在她身边学不到什么,你还不信。”
傅青吐了吐舌头,做出个鬼脸。
少女的爷爷,乃是苍暮山四大长老之一,说话很有分量,是属於傅长安想要爭取的对象。
傅阡陌摇了摇头,感受到落日下吹拂的海风,负手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卓燃玉和姜觉移步到一处尚且完好的海岸边。
姜觉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於是开口道:“那头白虎呢,哪去了?”
卓燃玉收回目光,“一边玩去了。”
姜觉听得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你这么久,都做了什么?”卓燃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