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硌人的物件还在抵着她,林暮丛愧疚得想哭,语无伦次道歉。
冯雨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凝视着他,淡淡笑了一声,低叹道:“你真可爱。”
被夸了的男生缩了缩脖子,下面弹动了一下,羞得更厉害。
冯雨:“明天中午我就要走了,暮丛,今晚你得听我的,明白了吗?”
林暮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很轻易地答应了:“好。”
冯雨似笑非笑地站起身,吐字:“衣服脱了。”
林暮丛迷茫地看着她,无措地用眼神央求她换个方式。
“我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冯雨说,“宝贝,脱了。”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叫得林暮丛耳根软麻,从来没有人这样唤过他,林暮丛心跳漏了半拍。
她好温柔,好美丽,还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车过来。
只是单单脱个衣服,他到底有什么好矫情的。
林暮丛谴责着自己,道:“……好。”
他捏着衣摆,慢慢地向上脱去。
年轻的身体清瘦有力,肩宽腰窄,腹部平坦,有层薄薄的肌肉。胸口两点是漂亮的樱红色,圆润可爱。
冯雨摸了下他的腰,说:“裤子也脱了。”
林暮丛瞬间怔住,面颊红热。
下身不同于上身,林暮丛没有被人看过隐私部位,上厕所都会尽量避开同性。
裤间鼓鼓囊囊,还在蓬勃顶起。那样丑陋的东西,怎么能污染她的眼睛。
他踌躇着,迟迟没有动作。
冯雨问:“不愿意?”
林暮丛扭捏着:“很难看……”
她低头,捏住他的下巴:“难道要我来脱?”
动作强势,眼神不容抗拒,语气接近于命令。
林暮丛小绵羊一样柔软,哪里玩得过冯雨。
他本就很听她的话,又不想惹她不快,即便是如此难为情的事,他也会顺从地做。
林暮丛摇了摇头,忍着羞意:“……我脱。”
裤子一点点褪下,一层,两层……
他脸的格外滚烫,从脖颈到耳廓都染着羞赧的薄晕。
他一丝不挂,坐姿别扭,彻底暴露在她视野中。
身体赤裸,心事也赤裸。
十八岁的男生,钻石一般硬挺,很干净的粉色,尺寸令冯雨微微挑眉。
她喃喃说:“尺码好像买小了,暮丛,先将就着用吧。”
到这时,他终于明白她的用意,耳垂红得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