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么嫌弃啊?”
叶鹤棲委婉的开口,“有些不適应。”
看著通身矜贵威仪的男人,时子初第一次意识到这是在金玉窝里长大的金凤凰,清贵骄矜得很。
对上时子初的目光,叶鹤棲眉眼微弯,温和的神色询问她怎么了?
“时子初。”
低沉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叶鹤棲和时子初同时抬眸寻声看去。
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聿云暮站在几步外,面色阴沉。
“阿暮。”
时子初挥了挥手,笑得温和,“怎么来了?”
望著时子初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聿云暮冷声开口,“接你回去。”
“真是不巧。”叶鹤棲噙著一抹如沐春风般的温和笑容,“夫人已经答应我今晚去叶家过夜。”
聿云暮动手的突然。
叶鹤棲一手揽住时子初的腰肢,一手握著透紫色的长鞭缠住飞过来的白骨油纸伞。
时子初静静的看著,面上的神色还是那么温和。
她那样子好似一个局外人,从容又凉薄至极。
白骨油纸伞震开透紫色的鞭子,聿云暮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俩人迅速过了几招。
“好了。”
温和的声音不算大,但却让一人一鬼同时停了手。
时子初看著几步外的聿云暮,声音温柔,“阿暮,不能太得寸进尺哦。”
聿云暮的面色越发阴沉。
叶鹤棲低眸看了眼臂弯里的时子初,脸上和煦的笑容加深几分。
聿妄还是不够了解时子初啊。
时子初笑著,温和的声音关切说著,“天色晚了,早些回去。”
“时!子!初!”
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恨意十足,聿云暮那双漂亮的墨蓝色眸子里涌上几丝猩红,危险又骇人。
时子初依旧是眉眼弯弯的温和模样,多情又凉薄。
“聿鬼王,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叶鹤棲和煦说完,收起本命法器后牵著时子初的手就走了。
……
次日。
叶苏竹过来的时候,时子初正在竹云院里晒著太阳整理著从黑市买回来的东西。
坐在旁边的叶鹤棲处理著文书,俩人互不打扰。
“进来。”
得到叶鹤棲的允许,叶苏竹这才跨过门槛走进来。
时子初招了招手,“苏竹,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