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夫人太过分吗?”
叶鹤棲温声开口,他的指尖划过时子初的脊柱,动作缓慢曖昧又危险,“由內自外散发出来的鬼气。”
真该让星澜尊者来看看。
“少打歪主意。”时子初勾住叶鹤棲脖颈的手收紧几分,声音透出警告,“后山已经被你们夷为平地了。”
叶鹤棲最擅长的就是他不好过谁都別想好过。
她可不想重建庄园!
叶鹤棲拍了拍时子初的背脊,示意她勾在脖颈上的手別这么用力。
等时子初卸了几分力道,叶鹤棲开口说,“如果夫人给的贿赂足够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时子初故意歪头思索起来。
“有个消息。”
时子初抬眸看去。
叶鹤棲弯著桃眸笑盈盈的看著时子初。
时子初起身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一下。
叶鹤棲桎梏住时子初的脑袋,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索要好处。
“楚执柔和御兽门的少门主走得很近。”
时子初趴在叶鹤棲肩上,歪著脑袋陷入思索。
御兽门的少门主?
叶鹤棲像是洞悉了时子初心里的想法,声音温和说著,“何照,御兽门的少门主。”
时子初应了声。
“夫君,吃完饭陪我去黑市逛逛唄?”
叶鹤棲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你缺什么了?”
她是缺了什么样的东西居然要去黑市那种地方?
“怎么?”
叶鹤棲温声开口,“我给你找来。”
平日里玩笑般的吝嗇归玩笑,若时子初真需要什么,他不会视而不见。
时子初猛地坐直身体看向叶鹤棲,眼里流露出明晃晃的震惊。
“你被夺舍了?”
平日里三句话不离提高分成的男人,现在这么大方?
虽然叶鹤棲並不小气。
“……”叶鹤棲靠在车壁上,看向时子初的目光流露出几分无语。
时子初笑著贴上去,“我知道夫君最好了。”
叶鹤棲看著她这幅变脸变翻书还快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开口,“夫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不爱听,別说。”
时子初抬手捂住叶鹤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