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斜乜一眼魏文:“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魏文嗫嚅道:“我做人堂堂正正……”
魏武猛地将酒杯撴在桌上:“你在许大军家的赖汉子举动是不是犯罪!你赖在大军哥这里不走我先不说,你半夜偷窥大军哥和嫂子睡觉是什么意思?”
魏文哆嗦一下:“我没有……”
冯六月插话道:“你有。”
魏文打个激灵,大张嘴巴看着冯六月。
冯六月一哼,拽着顺子的手走进里间。
魏武伸手一指魏文:“来吧,魏文,你给我解释一下。”
魏文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许大军在一旁说:“武子,咱不说这些‘无辜啦骚’了,咱说点儿正经的。”
魏武拍拍许大军的手:“哥,以后你和我嫂子堂堂正正地睡觉,我看谁敢管,谁要是敢管,我当个真正的罪犯给他看。”
魏文蔫蔫地说:“杀了我?”
魏武一哼:“试试看。”
许红霞进门,指指魏武:“武哥,你出来一下。”
在许大军家门口,许红霞说起魏武和大嘴他们打死小炉匠那事儿,红着眼圈说都是她惹的事儿。
魏武说:“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是小炉匠该死,他惹起民愤了……”
许红霞说:“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大嘴哥。”
魏武摆摆手说:“你家老爷子找我干什么?”
许红霞不说话,拉着魏武进了许福祥家。
那五洲正跪在许福祥的脚下,可怜巴巴地央求许福祥批准许红霞嫁给他。
许红霞去拉那五洲,那五洲换一个位置,给许福祥磕头。
魏武拽起那五洲:“老那,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醒醒酒去吧。红霞,让他走,别惹老爷子生气了。”
许红霞想要给那五洲帮腔,许福祥抓起那五洲带来的两瓶酒,猛地杵给许红霞:“赶紧让他滚蛋!”
那五洲又要下跪,被魏武一把推向门口。
许红霞瞪一眼魏武,拉着那五洲出门。
彭三说:“武子,你去看看,我怕红霞再打小那,小那也怪可怜的。”
魏武摇摇手,坐下,给自己倒一杯酒,一口干了:“爱谁去谁去吧。”
许福祥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魏武摇摇头,又点点头,眼圈红了:“叔,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心里很难受。”
许福祥指指桌上的菜:“吃点儿菜。”
魏武拿起筷子,又放下,眼泪下来了:“叔,我给咱和平里青年丢脸了,现在我是个罪犯。”
“既然你说到这里,我还真得说你两句了。武子,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学杜龙。远的咱不说,你就说你这动不动就打人……”
“我不打好人。”
彭三插话道:“强买强卖这事儿你有吧?”
魏武皱起眉头,看着彭三。
彭三说:“菜市场里那些紧俏的菜,你是不是全占了?价格你也给抬上去了。我跟你说,我在菜市场的时间顶个放牛的了,门儿清,你这就是强买强卖。”
许福祥替魏武打圆场:“也没那么严重。”
彭三不理许福祥,接着说:“现在你们又把人给打死了,你说以后哪个摊贩敢不听你的?我看呀,你还就是个无赖。”
魏武一把抓起一个酒瓶:“彭三,给你脸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