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她趴在榻榻米上,衣襟大敞,露出大半片胸脯。
她的脸庞被汗水濡湿了,额前的散发零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浴衣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而那个男人,就跪在她两腿之间。
丈夫的眼神先是困惑,茫然。然后渐渐变成了困惑。但那困惑只维持了一息,便被一种奇异的、痴痴的笑容取代了。
“是你啊……”他喃喃道,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一起……一起喝一杯……”
然后他又倒了回去。鼾声重新响起,比方才还重了几分。
她怔怔地望着那重新睡去的身影,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又炸开。她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是后怕?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丈夫看见了。他看见了妻子赤裸的胸脯,看见了那个跪在她腿间的男人。
可他只是痴痴地笑了笑,便又倒头睡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觉得侥幸,还是觉得悲哀。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
身后那人已重新动了起来,滚烫的物什顶开她的腿心,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将她整个人撑满。
她弓起背,咬紧了唇,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那一夜的幻境仿佛没有尽头。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在榻榻米上,在纸门边,在那醉卧的丈夫身旁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那男人将她按在纸门上,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从身后狠狠地撞击着。
那纸门被撞得簌簌抖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咬着衣袖,死死压着声音。袖子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可她不敢松口。
她只怕一松口,那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了。
那醉卧的丈夫始终不曾再醒来。
呼噜声在耳边起起伏伏,有时重如擂鼓,有时又轻得像一声叹息,永无止境。
在那鼾声的伴奏之下,她腿间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带着一股黏腻的、啪啪的水声,和榻榻米被碾动时的沉闷摩擦。
中途有一回,丈夫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她的方向。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正被按在榻榻米上,脸侧向那一方,正正地撞上了丈夫那张半明半暗、毫无知觉的面孔。
那双眼睛是闭着的。
嘴角却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她不知道那笑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方才到底看见了没有。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而这没有答案本身,便成了最锋利的春药。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息都慢得像水底流淌的沙。
直到那极乐终于到来时,她死死咬着袖口,浑身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腿心在抽搐,蜜液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将脸埋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几下,便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襟,轻手轻脚地拉开纸门走了出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