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开口叫那人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男人便进了门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拢了拢浴衣的领口。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触感清晰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别这样。”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却软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男人的手已顺着领口滑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伸手去推,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推出去的力量轻得像是在抚摸。
“嫂子不必怕。”那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大哥睡得很沉。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她偏过头去,看向榻上那个深蓝的身影。
丈夫仍趴在那里,鼾声平稳,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目光在那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头浮起一个念头:若是他醒了呢?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的腿心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
那湿润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要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再看那背影,也不再推那男人的手了。
那男人便将她压在了榻榻米上。
浴衣的腰带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头白缎般的肌肤。
那男人的唇落在她颈侧,先是轻轻的,像羽毛拂过,然后便加重了力道,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留下了一个紫红的吻痕。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看着那被水汽洇出深色花纹的木板条。
胸口传来的刺激一波波地涌上来,那感觉又热又麻,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那鼾声就在不远处,沉沉的,像一面鼓,敲在她耳膜上。
那男人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继续向下滑,探入了浴衣的下摆。
手指触到那片濡湿时,他微微一顿,然后低笑了一声:“嫂子,您瞧您自己,比我还急呢。”
她羞得浑身发烫,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搅动着,发出一阵细微的、啧啧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和室里清晰极了,清晰到每一下都像打在她脸上。
她被翻了过去,趴在榻榻米上,脸贴着冰凉的竹席面。
她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然后便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心。
她闭紧了眼,等着那一瞬间的侵入。
就在这时,那鼾声停了。
她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榻上那个深蓝的身影动了动,翻了个身,然后便听到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谁在那儿?”
她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身后的动作也停住了,那滚烫的物什仍抵在她腿间,却没有再前进半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丈夫撑起身子,醉眼朦胧地看了过来。
他的脸色被酒意熏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的,目光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涣散而迷离。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那男人身上,又顺着那男人的手臂,落到了被按在榻榻米上的、衣襟散乱的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