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童……被我放掉了……”
她再次骑马来到沈离面前,打发走了自己的姑爷。
沈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马场出口的拐角处,略显紧绷的气氛并未因此松弛,廊道中还有几个正在清扫落叶的侍女,这场淫靡的马术教学仍要隐秘的继续下去。
马蹄轻叩着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得得”声,在空旷的马场里回荡。
姜僵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美腿有力地夹紧着胯下的战马,每一次颠簸都带动着腰肢与臀胯展现出惊人的肉感波动。
“驾!”
姜僵轻喝一声,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为了不被侍女发现异样,她不得不维持着常态,双腿夹紧马腹,策马向马场另一侧的阴影角落奔去。
马匹的颠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不再是骑乘的乐趣,而是肉欲与理智对撞。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杂在马蹄声中,虽然微弱,但在姜僵听来却如同惊雷。
“跑快点,我的骚母猪!”
披风下,塔库那根粗壮得完全违背幼童生理常识的黑色巨屌,正随着马匹的奔跑,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抽打在姜僵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臀上。
“啪!”
“啪!”
沉闷而富有弹性的肉体撞击声被马蹄声巧妙地掩盖,但那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棒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带着羞辱的重鞭,狠狠抽打在她最为敏感的臀肉上。
姜僵死死咬着牙关,面容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至通红。她必须装作是在策马巡视,右手高高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
“驾!”
然而,她这一鞭子落下,身后的塔库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恶劣的激励。
“啪!啪!啪!”
塔库自上而下,疯狂的甩动着那根粗黑硬挺火热滚烫的大鸡巴,砸向姜僵早已被撕成开裆裤状、毫无遮蔽的臀瓣之间。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所接触到的臀肉都会荡漾起一波一波淫靡翻涌的肉浪。
塔库还会故意向下一划,精准地刮蹭过她那正处于极度充血状态,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明显是已经将胯下的女人当成牲口来骑乘,当做玩物来抽打,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雄性征服意味的动作。
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还有被肆意凌辱玩弄所带来的羞耻感,不停的冲击着姜僵的神经。
终于,战马冲入了马场角落,这里远离看台,远离廊道,只要不是太大的动静,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呼……呼……”
姜僵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领口的战袍。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身后那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小畜生又有了新动作。
“啧啧,这骚屄可真是够湿的啊?”塔库那稚嫩却充满恶意的声音从披风下传来,带着浓浓的下流嘲讽,“被抽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一头欠肏的母猪。”
“闭嘴……小畜生……”姜僵的声音在颤抖,她趴伏在马背上,以此来缓解腰腿的酸软。
塔库的反而像是受到鼓励一样,他仔细的把玩着属于自己的玩具,那只黑乎乎的小手猛地探入裂开的裤裆,精准地扣住了姜僵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姜僵的身体立马背叛了意志,那被粗糙的小手指强行掰开的肥嫩穴肉,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塔库的手指浸得滑腻不堪。
塔库恶劣地笑了笑,手指猛地一收,狠狠掐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呃啊……噫噫噫……!”
姜僵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她死死抱住马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高高撅起了肥臀,毫无保留一般地送到了塔库的嘴边。
塔库顺势趴在了姜僵的背上,双手握住她那与爆乳肥臀比起来堪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两瓣硕大肥臀之间。
“吸溜……吸溜……”
塔库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姜僵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那处美味的蚌肉因为刚才的抽打和摩擦,正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黏腻腥甜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