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披风一直轻微的晃动着,似乎并不是随着风的吹掠而摆动。
岳母坐于马上,身形也有些微微的晃动,不似平日里那般稳如泰山。
岳母闻言,双红瞳微微眯起,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一开启,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她身子在马背上突然一僵,丰腴紧致的大腿微微夹紧,激的胯下神骏一声嘶鸣打了个响鼻。宽大的黑色披风垂在马身一侧,莫名地鼓动了一下。
“岳母,您怎么了?”我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可是旧伤犯了?”
“无……无事。”
岳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的脸色有些妩媚,那双红瞳中满是莹润水光,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与沉醉,与我印象中的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大相径庭。
“既然是你娘亲的意思,那便去吧。”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却又有些急切略觉催促,“外面的世道乱,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便……便……”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再次僵住了。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岳母那张青灰冷艳的俏脸上,竟浮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要知道,岳母的肤色是青灰的深色,并非华夏女子那种白皙细嫩,这种绯红浅色,照理来说很难在她面上看见。
但是她偏偏就显露出了这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靡艳意味的绯色娇颜,连一双耳朵都红得鲜艳欲滴,令人生出采摘之意。
“岳母大人?您怎么了?”我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孩儿扶您回房休息?”
“不……没事!”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喝止了我,声音颤得有些发甜发腻,“我……只是久未骑马,有……有些不太适应。再骑行……再骑行几个来回熟悉熟悉便好了。”
她说着话,身子在马鞍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的全身,只见她那紧身裤子的下摆处,似乎有些湿漉漉的痕迹,我本以为是马汗,可那位置……却是在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腿缝,有一道可疑的水痕正缓缓流下,印出一道淫靡的深色。
“岳母,您若是身子不适,孩儿去请童叔来……”
“不必!”她断然拒绝,“我……我再去练练。你……不要管我!”
这话说得非常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语速快了许多,似是着急又像是在压抑着喘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夹马腹。
“驾!”
岳母转身策马而出,朝着马场远去奔去。
此时日头渐高,卿卿梳妆打扮向来繁琐,没个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事的。岳母此刻状态不佳,倒不如在看台上待一会罢了。
岳母骑得飞快,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上一些。
她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直腰背驾驭烈马,反而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马背上,那具青灰色的肉身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冶的油亮光晕。
她每一次夹紧马腹,腰肢便会夸张地扭动,带动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浪上下翻飞,那两瓣肥厚到夸张的巨臀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颠簸,像两个磨盘般相互挤压、碰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那件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翻飞,偶尔会露出她身后的景象。
我眯起眼睛,隐约看到披风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一只小兽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在她淫熟媚浪的肉躯上攀爬。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