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内院。
将军府的马场在府邸西北角,占地极广,是当年岳母亲自选址督造的演武之地。
穿过月门,便能闻到那混杂着干草、腥膻与泥土气息的独特味道。
马场充斥着粗犷与豪迈,截然不同于凌休教仙雾缥缈的孤山,亦不是女子闺阁那脂粉清香。
马场四周有一圈石板铺着的宽路,瞬间将月门外的幽致庭景区别开来,我沿着石板路走到看台,抬眼望去,岳母正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之上,在场中奔腾疾驰,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如雷翻滚,震人心魄。
岳母与我一样,也是体修,早年统领凡间兵马与外族作战,虽然现在三族局势平稳,她许久未曾亲临战场,却保留了许多军中习惯。
她不喜欢修士那般御物而行、缥缈出尘的做派,反而偏爱这种脚踏实地的驰骋。
只要她在府中,每日清晨必会来马场演练一番,风雨无阻。
“驾!”
随着她驭马的声音穿透而来,那匹神骏便如闪电般疾驰飞掠,扬起大片尘土。
岳母身形极高,骑在这般高头大马上,也未有一丝女子娇弱感,她与师父姜红颜是姐妹,两人身高都近逾两米。
她今日穿着一件贴身轻铠,宽大的披风甩在身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朝阳倾斜投下,照耀着飒爽的丰熟身段。
一头标志性的如雪白发没有术冠挽髻,狂乱张扬的飞舞在脑后。
青灰色肌肤泛着冷硬的光泽,透出一层细密的油亮汗意。
“那东西并非单纯的控制,更像是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你岳母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没被彻底控制,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伴随了她一生,成了她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脑中突然浮现娘亲曾说过的秘辛,岳母异于常人的白发红瞳,青灰肤色,竟来源于此。
随着马背的每一次起伏,岳母饱满挺傲的胸部便在紧身皮甲的束缚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崩裂着跃出。
她的腰肢虽不如娘亲和竹姨那般纤细,更与卿卿相去甚远,但放在近乎两米的身高上,却显得极其诱惑,岳母的腰臀弧线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突出紧实的,腰臀比却夸张得惊人。
每一次她夹紧马腹、策马奔腾,浑圆肥硕的巨臀便会在裤子的包裹下绷紧,呈现出两瓣油亮厚重的肉丘,随着马蹄的起起落落,那臀肉也震颤着荡漾起肉浪,散发着极为原始的肉欲美感。
一圈奔袭完毕,岳母勒住缰绳,胯下神骏前蹄扬起,稳稳停在了看台不远处。
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勒紧缰绳,那匹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重重落下,砸在地面。
岳母单手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瞳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刚骑行驰骋,胸脯剧烈起伏,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脖颈滑落,没入到胸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驯马,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离儿。”她开口唤道,声音略显低沉,也带着十足的侵略感与杀伐气息。
我连忙上前行礼,拱手道:“孩儿见过岳母,向您请安,今日……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孩儿即将启程,特来向您道别。”
岳母微微颔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她的手有些颤抖战栗,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奔驰中缓过来。
“下山历练?”她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刚一张口,胸膛便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一口气没提上来。
“是。娘亲说,要我独自去红尘俗世中走一遭,磨砺心性,见识人间百态。”我垂首答道。
岳母静默了一会,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日沉重了许多。
晨风吹动她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