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嘿嘿一笑,将左手摆在胸前,虚抓了一团空气揉搓了起来,淫邪的看着竹姨。
这一瞬间,原本孤傲愤怒的竹姨,身形猛地一僵。随后,这位平日里冷艳孤高的长老,竟真的像雷恩所说那样,脚下一软,瘫坐在了擂台上。
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嫩白的玉腿,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着。不是战栗,更像是痉挛。
“唔……”
尽管竹姨极力压抑着,但还是从嘴角露出一丝娇哼,她微微仰起臻首,闭目咬牙,娇艳欲滴。
蛮族与倭人使团爆发出阵阵下流的嘲笑声浪。
竹姨剧烈的喘息着,沉甸甸的饱满胸脯一阵阵起伏,险些撑开那本就微开的领口,大片白嫩泛光的软肉透了出来,引起更多下流的吸气。
她瘫软的坐在那里,身子颤抖个不停,咬死的樱口却不断溢出一丝黏腻的颤音。
一抹深色的水痕,由她的腿心泛滥开来,迅速将红裙浸湿了一大片。
与那肆意讨论的外族不同,凌休教门下弟子,此时鸦雀无声。
“哈!我就说嘛!”
雷恩狂妄的大笑道,“看来黎长老今日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莫不是想在擂台上爬着跟人过招?”
而猪野一对小眼中更是露出精光,贪婪地舔舐着竹姨颤抖的胸乳和臀肉。
“哎呀呀,既然黎长老身体抱恙,那这加赛……”猪野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若是强撑着上场,万一在擂台上失禁了,岂不是……”
一道凌冽寒意砸在猪野面前,将他还未说完的污言秽语堵回了口中。
那道刀芒距他不过半寸,险而又险的将他面前的地表划出一道两指多宽的、深不见底的裂缝。
这一刀虽然并没击中他,但带起的罡风在他面门划出了一条浅淡的红痕,身上的衣物也被撕裂成两半,只留了一条腥黄的丁字裤在身上。
猪野脸上的肥肉抖了几下,看着我将竹姨扶回后台,惊惧又愤恨的与雷恩交换了个眼色。
我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勾结,但明显两人达成了某种交易,针对我凌休教共同发难的阴谋。
“猪野阁下,请。”
我反握着绝刀,站在擂台上,向猪野发出了邀请。
“沈少侠,你那个小道侣,可曾跟你提起过我?”
猪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段登上了擂台,仿佛凭空从原地消失,又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这种身法确实诡异难测,让我生出了几分忌惮,但他说出的话,才真的让我心里一沉。
十几天前的蛮营之行,看来卿卿正是被此人掠走了。
我虽然不知道卿卿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但她那魂不守舍的卑微模样,每每想起都让我心中一痛。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摆出弓步撩刀式。
我不想跟这个矮子行礼。
当然,他也没有此意。
猪野的身形骤然模糊,身形一颤,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原地。
即便已经见过数次,仍然对这种诡异身法有些猝不及防。那根本不是普通修士的飘逸,更像是某种能够无视空间的跳跃和瞬移。
左侧有风声掠过,我反手斩去,一击未中。身形还在刀势转换之际,已经有破空声传来,几枚漆黑的暗器射向面门。
“叮叮叮叮!”